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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山伯这样多情之人尚且如此, 又遑论祁纵这等无情之人。
因此沈镜予虽然坚信祁纵不会喜欢沈不言, 可看着曾经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夫君, 这般宠爱庶妹, 她仍旧觉得不舒坦。
是以,她生出了一番作弄之心来,让祁纵看看,他当块宝宠着的东西, 不过是她们沈府不要的一块垃圾罢了, 也唯有祁纵这等分不出好坏的人, 才会弃了珍宝,把鱼目当珠。
因此尽管已经察觉了大太太的不喜,但自以为看穿了全局的沈镜予仍旧极力促成此事,道:“你要去看沈不言,不必从正院进去,清柳院偏僻,尽管往二门去,再向北绕厅穿堂过去就是了,那里不从内宅走,又清净遇不上什么人,自然无碍。”
老太太绝望地闭上眼,大太太气得要拧烂了沈镜予的嘴。
祁纵适时道:“麻烦沈夫人了。”
大太太被气得没法,还想着不如把沈不言请出来算了,沈镜予却觑了个空,先她一步带着祁纵走了,大太太只能口道作孽,无奈随她去了。
尽管做过一回夫妻,但沈镜予对祁纵实在生疏,而且有前景在,她心底也不免怵得慌,因此那话说得磕磕绊绊的,只道:“沈不言是庶出,其实母亲对庶出的子女很好,不然,那沈不渝也不至于日日与我打擂台,偏就这沈不言不争气,沉默寡言,木讷蠢笨,随随便便一个下人就能欺负了她去,一点主子的样子都没有,我说过她几回,可她就是学不会,母亲总说她没救了,就连母亲屋里的一等丫鬟都比她大气体面,这辈子是绝对做不了主母了,当个给人提鞋的妾室正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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