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 / 2)
她这样的事, 让安乐看得越发有趣起来。
安乐是见过祁纵的, 就在那场名动整个上京贵女的马球赛上, 她亲眼看着各种各样的花从看席上抛弃,像是五颜六色的雨般朝场内满身肃气的男人身上落去,可男人仿佛无所觉,挺着松柏一样的腰板往外走去,偶尔有几枝不长眼地往他脸上坠去,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打开。
每一片花瓣背后都蕴藏着小女儿炽热的缱绻爱意,就这样盛情地不值钱般地给了一个不解丝毫风情的,冷若冰霜的男人,看棚下的安乐顿时生了几分好奇心,想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制服住这个男人,让他有一天也能跪在地上,祈求她肯把手里的花瓣落到他身上去。
然后,沈不言便出现了。
朱清漪好奇沈不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安乐就不好奇吗?因此她才设了螃蟹宴,同意朱清漪闹上一场,心里却定了个苛刻的标准。
若这沈不言是个没有趣味的,可见祁纵也与普通男人无异,不值得她继续好奇下去,可偏偏老天爷都要给安乐的生活添点乐趣,沈不言简直如她的期盼所生,或者说还要生得更好些。
沈不言手里根本没有象征情爱的花瓣。
她懵懵懂懂,虽然做了别人的妾室,可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男女之爱,她对祁纵的一切的好,不过只是在履行一个妾室的本分罢了。
这简直有趣极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