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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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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倒了杯酒递到沈漫面前,“小侄女,咱俩喝一个。”

沈漫睫羽微动,“王总,我不是很能喝酒。”

“不给我面子?”王永把一只手搭到沈漫的椅子上,是一个想要抱她的姿势。

他微微凑近了些沈漫,“只要你跟了我,这娱乐圈里的资源,你随便挑就是。”

沈漫微微垂眸,神色淡淡,她接过酒,冲着王永笑了一下,“好啊。”

沈漫笑的太勾人,虽然王永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被美色所惑,只愣愣的盯着沈漫的红唇看。

沈漫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半杯,因为喝得太急,被呛了一下,杯中酒液洒出一些落在胸前。

鲜红的酒液映衬着锁骨的白,王永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他拿过湿巾就要去帮沈漫擦胸口。

那架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什么心思,林姐坐在对面都有点着急了,沈漫却十分淡定的坐着,没有丝毫的抗拒。

见沈漫这么配合,王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眼看纸巾就要贴上那片肉嫩饱满的地方,王永的动作却突然顿住。

刚才只顾看沈漫的脸了,此时他才看到,沈漫的胸前,戴着一枚雄鹰状的钻石胸针。

这一看就是男士的款,更重要的是,王永昨晚刚见过这枚胸针。

只不过,昨晚这枚胸针是在傅家那位刚归国的家主身上。

这种成色的钻石和做工,王永不认为帝都还有其他人拥有同样的东西。

王永眉头皱起,缓缓收回手,他试探的问了一句,“沈小姐的胸针挺漂亮的,在哪里定做的,我也给我的女儿定一个。”

沈漫低下头,纤白的指尖在胸针边缘划过,“这个啊,一个朋友送的,我帮你问问他?”

看着沈漫精致的侧脸,王永心中一慌。

沈家破产,多方势力都在觊觎沈漫,可她今天太淡定了,优雅舒展,比之前更甚。

这说明,她肯定找到了可倚靠的后台。

那枚胸针便是证明。

一想到这胸针的主人,王永打了个冷战,再看沈漫的时候,便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心思。

开玩笑,他还没到活腻的程度。

傅家那位在国外呆了5年,凶名都能震慑到国内来,足可见其手段。

王永重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再提让沈漫喝酒的话。

在场众人哪个不是人精,看到王永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都知道沈漫背后应该有了让王永忌惮的人。

这顿饭本来就是王永为了吃沈漫这道菜组的局,现在菜不敢下口了,王永也失了兴致。

没吃两口便离开了饭局,其他人不知所谓,也只能跟着他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沈漫一个人。

一天一夜没吃饭,晚上她又喝了几杯酒,此时胃里绞着疼。

沈漫夹过一根青菜慢慢的咬着。

等到小半碗青菜下肚,林姐送完人回来了。

她坐到沈漫身边,有些好奇,“真是怪了,那个王总对你的称呼怎么突然就变了,他喊你沈小姐,而且看语气,还挺忌惮的,宝贝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沈漫不太想说话,“前门有记者吗?我想回去了。”

“大厅有,你从后门走吧。”林姐仔细看了看沈漫的脸色,“宝贝你还好吗?你脸怎么这么白。”

“没事。”沈漫摇摇头,她站起身拿起包,“记者都认识你,你从前门走吧。”

“行。”

沈漫戴上口罩下了楼,兰亭的后门处有座花园,这边人很少。

今天下雨,就更加清寂了。

沈漫撑开伞准备走,却在看到路边听着车时停下了脚步。

是傅璟的车。

沈漫低下头,将胸针取下,然后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摇下,司机认识沈漫,“沈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沈漫把胸针递给司机,“这个麻烦你帮我交给傅璟。”

“好的。”

还了胸针,沈漫撑着伞离开。

下雨天出租车很少,尤其这块地方没什么人过来。

沈漫走了一段路,脚步越来越慢。

到最后,她只能停下来歇一会儿。

胃里像火一样的烧,头也疼的不行,沈漫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岩浆涌动,一半冰川肆虐。

沈漫眼皮越来越重,她拿出手机给林姐打电话,但她此时看不清屏幕,恍惚间却拨了林姐上面的号码,

“林姐,我快晕倒了,我在后门街边,你来接”

话没说完,沈漫便缓缓倒了下去。

沈漫全身都疼,她感觉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虚无空间里,难受到几乎窒息。

很冷很冷。

沈漫下意识的抱住身边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东西,冷冽的雪松味道,能让此时烧的晕晕乎乎的沈漫感觉到一丝舒适。

“宁安我头好疼我想吃你煮的粥宁安,我想要个兔子灯笼”

沈漫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因为高温,烧的她眼中带泪。

更何况,病中的沈漫本身就比平时要娇气,那些清醒时只能掩藏的痛苦,此时借着病意释放出来。

沈漫眼角不停的渗着泪水,“好难受,呜”

沈漫一边哭着,一边拼命的靠近那团清冽的雪松气息,像是想要把自己彻底的融入其中,骨血交缠一样。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沈漫低声的哭泣,声声娇咛,听着既可怜,又在这夜色中显出格外的靡靡之意。

司机听的都不好意思了,一抬头,对上后视镜里傅璟森然的双眸,立刻将隔板升上来,隔绝了身后的动静。

沈漫还在哭,她似乎是很冷,双手从傅璟的西装伸进去紧紧把他抱住,整张脸都埋在傅璟胸前。

她感觉很冷,但其实她此时的体温极高,像是要把抱着的人一起融化掉一样。

“宁安宁安宁安”

沈漫声声的叫着,如同曾经一般,病弱中只要一个人照顾,只冲着一个人示弱。

傅璟坐着没动,他低头看了沈漫一眼,眼眸微阖,看不清其中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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