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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潇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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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实是意外。

她把人放进水里了,才想起来伤口浸水不太好。

但放都放进去了,寻思也死不了人,干脆给江潇潇洗个澡,省得后边麻烦。

把人擦干后,她按照印象中的步骤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其他具体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自从参与实验并成为成功的实验体后,她就跟受伤二字绝缘。

上药过程中,江潇潇又疼醒一次。

生怕她发出恐怖尖叫,沈秋歌连忙把人再次打晕。

最终,这场挽救生命的大功德行动顺利完成。

因为沈秋歌要去造浮屠塔,晚饭就由沈冬铭来做。

这次他很努力,然而颤颤巍巍的手死活也无法从袋子里舀出一整碗白米。

晚上,沈秋歌心情复杂地喝着稀粥,望了望沈冬铭,欲言又止。

旁边的两个小家伙却相当满意。

能喝上这样的粥,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幸福。

沈秋歌暗暗叹了口气,喝掉碗里剩下的稀粥。

夜里有月光,吃了晚饭,沈秋歌带着弟弟妹妹坐在院中给茅草扎束,以便修补屋子。

这时,沈春霖才跟她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春霖很棒!”沈秋歌向她竖起大拇指,摸摸她的头,“真厉害,守住了我们的东西不说,还保护了自己和弟弟。”

被夸的沈春霖小脸绯红,把下午心惊肉跳的感觉抛到了脑后,有了几分小小的骄傲。

沈秋歌抽几根茅草绕着,手上的活不停,眼睛瞥向院子角落的野猪,“明天我去把野猪和那些小的处理了,给你们做点肉吃,剩下的拿去集市,看看有没有人要。”

沈夏尧费力扎好一捆茅草,献宝似的递到沈秋歌面前,“姐姐,你看!”

“嘿,扎得这么好啊!”沈秋歌笑着接过来,“夏尧棒!明天姐姐给你做肉吃,怎么样?”

“好呀。”沈夏尧吞了吞口水,又靠在姐姐的旁边扎茅草去了。

沈秋歌把茅草束立在身边,挡住吹向沈夏尧的风,抬头望望月亮。

这种清静的生活,她很满意。

除了零号太黑,弟弟太抠,自己太穷。

抛开事实不谈的话,其实也还算幸福。

被打晕的江潇潇不知道什么情况,可能是太疲倦,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睡了一整个晚上,没有醒过。

第二天醒来,迷蒙中睁眼,她看见相隔不到五米的地方,有个人站在那边捆头发。

这种发型,上次见到还是在远房表哥身上。

江潇潇只觉大事不妙,一低头,自己的衣服不见了,满身缠着白布条。

她又抬头望向那边捆头发的人。

一声超高分贝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村尾,余音绕梁,彻日难绝。

这一嗓子,差点把沈秋歌的魂都给震出来。

她头晕目眩还耳鸣,颤抖的手保持着扎头发的姿势,僵硬地转过身。

“妹妹你看看清楚我是女的,不至于”

江潇潇的泪珠子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上上下下扫了沈秋歌很多遍。

就在沈秋歌觉得事情已经解决,如释重负时,江潇潇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沈秋歌低头望见自己的脚尖,默默移开视线,“你别被表象所蒙蔽,我确实是。”

然而江潇潇还在哭,越哭越大声。

“零号。”

“早上好,代号南天竹主人。”

“我突然有点后悔,现在把她丢回去的话,你能退我钱吗?”

被哭声吵得心烦意乱的沈秋歌十分无奈,走到床边,拉起江潇潇的手,往自己前胸一贴。

江潇潇的哭声戛然而止,当场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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