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1 / 2)
长公主殿下一诺千金,说出口的话自然不会反悔。
但是洛月卿的要求实在过分,于是在履行诺言时,便有点生涩卡顿。
不过还好,洛小道士并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故意作弄。
半褪的骑射服露出一侧肩颈,昏黄的烛光落在上头,被线条姣好的肩颈盛起,钟觉予偏过头,散落的发丝,掩住红透的耳垂。
洛月卿曲着一条腿,半依着木榻中,侧身去看坐在塌边的《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过的樱桃,随着指尖顶入,让钟觉予说不出如何话,勉强分神挤出的思绪,全部变成一片空白。
“别……”哭腔声与哀求夹杂在一起。
空空如也的盘子被甩落在地,却无法理会。
指尖抵着樱桃,如同推着个冰球,往最深处走。
另一人轻笑着开口,在耳边留在滚烫字句:“知道错了?钟谨言。”
“为了一个梦躲我?你当真是厉害啊,我的殿下。”
钟觉予想要辩解,却再一次被堵住。
这人恨不得把恶劣写在脸上,打定主意不肯听,要将惩罚持续下去。
时间流逝,天边的一轮弯月不断往下坠,黑夜将天地万物浸染,远处的城墙守卫增多,一排人密密麻麻站在上头。
公主府门口的马车逐渐散去,归于空旷大路,阮鹤、李时归两人等了一会儿,见彻底没有人后,才打着哈欠离开。
夜越发静了,只剩下虫鸣与时不时的鸟叫。
那颗被水浸过的樱桃掉落在地,滚动了几圈,让地板也多了淡淡水痕,片刻又有水落下,积出一摊浅洼。
洛月卿仰头看向上面,哑声道:“掉了。”
跪坐在的长公主殿下拽住床帘,只能摇头表示无辜。
可另一人却不肯理会,冒出一句:“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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