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章（2 / 2）

“但是方肆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用我的味道好吗？”

“用我的味道把它掩盖掉。”

他说的极为虔诚，抱着人的手臂青筋暴起，却又把怕把人弄伤，只能虚虚的搂着。

方肆窝在他的怀里，双腿无意识的蜷曲着，眼尾染上淡淡的红晕，仿佛连呼气都是炙热的。他尝试着把人推开，手钳在连泽的下颚，厉声问：“凭什么。”

连泽看着他泛着一层水雾的眼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克制而强烈的在他泛红的眼角用舌尖舔了舔。

“你不知道吗？”

他没忍住，加重了力道，舌面上的倒刺在脆弱的眼角处划了一道痕迹，身下的人瞬间哼了一声。

……太热了。

方肆扯着自己的领口，辫子被他自己蹭的散在了床上，他无措的扣住身下的床单，整个人仿佛烧起来了。

是烟，那根烟有问题，亦或者是火——

但是无所谓了，方肆已经思考不下去了。

胡乱抓着床单的手被人扣住，摁在了身体两侧。熟悉的、好听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你不知道吗？方肆。”

他抬起眼，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语气仍旧保持着平时的口吻，但呼吸明显粗重不少。

“知道什么？”

覆盖在他手上的手掌蓦地收紧，连周遭的环境似乎都更冷了一点。水渍无声息的开始浸入房间，地板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水面。

这是方肆第一次看见连泽生气，连身上的温度似乎都冷的吓人，空气无声息的勒紧他的脖子。

他再次说了一遍，“你知道。”

如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却没有看起来强硬，它甚至是温柔的。温柔的蹭着他的唇瓣，顶开他的牙关，然后在他口腔里肆意的掠夺他本就为数不多的空气。

水渍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方肆无声息的曲起腿抵在连泽的大腿，手中白光闪现。

极轻极低的声音在两人之前响起，仿佛是某人的喃喃自语。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方肆。”

“你肯定知道。”

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冰冷的尖刃刺破皮肤，贯穿右腹。方肆冷冷的看着他，嘴唇煞白，嘴角挂着点点红色鲜血。

“警告!警告！任务目标遭遇危险！警告——”

“妈的，闭嘴！”

方肆怒吼一声，脑子里响起的警报声总算是停了下来。他把手上沾满鲜血的刺刀扔在床下，把人推开下了床。

“去找个治疗系异能者，别死了。”

他低着头朝房门走去，衬衫半挂在手臂，黑色的长发落在肩上，然后猝不及防被人拉住了手，重新跌回那人的怀里。

冰冷的指腹贴上他有些胀热的眼角，“别哭。”

那双清澈深邃的蓝眸第一次不同以往的露出些许主人的真实想法，褪去那层伪装后，像是会把人吞噬进去的深海。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连泽握过方肆的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上面摩挲。

那双无比漂亮的眼睛此时红的不像话，如一弯明月，含着秋水。

方肆别过头，挣脱开下颚的桎梏，搭在身侧的手攥的极紧，“谁哭了。”

明明就是快哭了，连鼻子都是红的。连泽把人搂进怀里，任由那双沾着水渍的脚踩在他的裤子上。

“但是你需要我。”

扶在腰上的手从衣摆处钻了进去，过于冰冷的指腹让方肆猛地抖了一下，掐在腰间的手开始往上摩挲，直至那一片皮肤都被人揉的泛红。

密密麻麻的吻从后颈落在下颚，随后他被人重新放在了床上。

地上的水已经漫到了床的一半位置，连床单都变得水润润的，似乎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要被剥离去，熟悉的禁锢感蔓延开来，银白色的鱼尾将他整个人缠住。

滑腻的鱼摆蹭着他的小腿，方肆艰难的仰起头，泛着红的双眼隐隐闪着光。

“连泽……”

身上的人一点点解开了他的扣子，然后咬住了他的肩膀。

“方肆，人鱼是没有性别的。”

方肆把脸埋进枕头里，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后，他踹了身上的人一脚。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选我吧。”

即使软化了的鳞片仍旧咯的方肆整个人疼的头皮发麻。

他就像漂浮在海水当中的一块木板，随着海水上下起伏，最终被海水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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