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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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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寻常诉讼,哪怕人命官司,于司业也能卖情面、托关系,周旋一二。可这犯讳谤君的罪名,谁敢碰手?万一捅上去便是个判斩的死罪,恐还要株连亲族。

迫于无奈,堂堂正六品文官,给他们既忌惮又不齿的鹰犬下了跪,苦苦哀求。

沈柒冷不丁道:“卓岐一死,祭酒之职空缺,你这个司业是不是就该顺理成章顶上?”

于涌震惊:“你、你是说……”

沈柒俯身,用刀鞘末梢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儿子的命和上司的命,孰轻孰重?”

于涌声音颤抖:“卓祭酒于我有知遇之恩……”

“所以你大义灭亲时,证词才更加有力。”沈柒笑了,如寒刃上映着一抹腥冷血色,“你不做,有的是人抢着做。要么还是回家,等着给儿子收尸吧。”

于涌呆滞片刻,神情痛苦挣扎,最后伏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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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床修养月余,苏晏身上的杖伤渐次好转,日常行止已无大碍。豫王送的滇药十分管用,残留的疤痕变得浅淡,再过一阵子想必就完全消了。

吴名的伤比他重得多,但因体质强韧又身负内功,痊愈速度却比他快。十余日便可下床走动,自个儿把碍事的绷带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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