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爱憎分明(2 / 2)
理智告诉她,顾望悔就是罪魁祸首,铁证如山;可他在她剑下的那番神情又在沈晴微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好像有人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催眠她:当年的事情有隐情。
周临言看着她,忽然提议道:“喝一杯?”
沈晴微眨眨眼:“现在?”
周临言一脸可惜的样子,仿佛她错过的事什么琼浆玉液:“不喝算了。”
沈晴微一把拉住他:“现在我有正事,晚上喝?”
周临言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好。”
周临言下午要去找线索,沈晴微则是继续蹲在顾望悔房门口看守,像块木头一样。
过了好半天,顾望悔神色凝重地从房里走出来。
沈晴微扫了顾望悔一眼,想来他是个爱干净好体面的人。在看押证人时,还有功夫给自己换上一身干净衣裳。一眼就看得出来,价值不菲。
就差用金线缝制了,走在路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似的。
穿着一席月白绫罗,却阴沉着个脸。
这是出什么事了?他是听了什么话才忽然要走?
顾望悔忽然插手本就可疑。
正序监只听命于圣上。难不成??
“你进去看着他,我有要事在身。”
交代了这么一句,顾望悔就匆匆离去了。
现在,她是下属,是晚辈。
等这个案子结束,她一定要查清当年真相。
势必要从顾望悔这张嘴里撬出当年的来龙去脉。
让有罪者付出代价。
沈晴微走进屋里,文合正醒着,被绑住双手双脚丢在地上。
她进入屋子时,正好看到他黯淡的眼神。
原来疯疯癫癫的那层雾气已经褪去,如今他的眼神看着清澈得很。
可一看到沈晴微,他的眼中似乎又氤氲着那层似真似幻的雾气。仿佛刚才一瞬间的清醒,只是沈晴微的错觉。
方才顾望悔匆匆地出门,想必是从文合的口中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正赶去处理。
直觉告诉沈晴微,顾望悔从宫里出来到此处,并非是为了案子的真相而来。
案子嘛,亲自查才有意思。
但??沈晴微看着眼前不知道是真疯还是装疯的人,揉了揉自己紧锁的眉心,想要将这些令人头疼的事情都揉开。
就在沈晴微一筹莫展之时,文合忽然开始哆嗦。
“别杀我!别杀我!”
他被绑住的双手双腿仍然扑腾得挣扎,看着角落呜呜大叫。
沈晴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角落里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只有一盆南天竹静悄悄地躲在影子里乘凉。
一两缕阳光透过窗子的缝隙,像光滑的金丝线一样垂在墙角,映着南天竹苍翠的叶子,将斑驳的叶影镌刻在青砖地板上。
生机无限,岁月静好。
沈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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