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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苦逼人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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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经纶眉头紧皱:“大家就不能心平气地聊一聊,非要口出恶言么。”

穆真:“我提离婚,你处处回避,现在想要心平气和谈一谈,只不过是想强迫我接受你出轨的事实,稳住婚姻,所以,到底是我说话难听,还是你用意恶毒呢?”

被戳穿也没关系。

孙经纶认下,“是我伤害了你,我愿意道歉,愿意做任何形式的补偿。”

穆真:“你如果真的愿意弥补,就应该答应离婚。”

孙经纶:“任何弥补的方式,我都可以,但离婚不行。”

穆真没说话,和她预想差不多,孙经纶拒绝离婚的态度,异常坚决。

他再次重申,“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最后等来这个结果,我不能接受,更放不下你。”

穆真:“让你放不下的,究竟是我们的感情,还是你的仕途声誉,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吧。”

孙经纶绷住脸:“不管是哪一种,婚姻是我们两个共同经营的成果,真真,你和我把全部的青春都投入进去,你愿意就这么看着它走向失败?”

三年前也是这样。

两人第一次意识到感情转淡,孙经纶提出结婚,那个时候穆真对这段感情还抱有期待。

于是,像对待一个濒临失败的试验品,他们拿出工作上的默契,合力拯救??结婚、做|爱、摆酒宴、昭告亲友,那时她以为迎来爱情的结局。

没想到,拯救的戏码,还有下半场。

穆真:“那这次,你想怎么样?”

孙经纶坐在对面,沉吟许久,不知道是挣扎还是什么,最后,他艰难抛出方案,“再给大家一次机会,真真,如果我们尝试开放式婚姻??”

“可以。我同意。”

穆真的同意,来得太快,以至于,孙经纶准备了许久的论证,尚未展开,甚至,他连话都没说完,妻子就同意了。

孙经纶?然抬头,不敢置信的表情凝在脸上,怎么都没想到,连他一个男人都要反复说服自己才可以接受的方案,到了穆真这,简单得就像批了一张同事的请假条。

他又问一遍,“你同意?”

穆真已是人入穷巷,“我同意,我愿意配合你做所有尝试。”

分明是达成了共识,如果面前是谈判桌,他们现在应该含笑起身,握手致意。

然而。

孙经纶坐在椅上,许久未动。

说不出来的一种怒火,莫名其妙冒出来,比被人抓奸还要羞辱的感受。

他摘了眼镜,低头,揉揉眉心。“穆真,你只看到了我的背叛,你为什么不反省一下自己呢?”

她望着孙经纶,全然陌生的神态。“你要我怎么反省?”

“你,身为一个妻子,哪有什么女人的温柔,永远说一不二,永远高贵冰冷。”

“你,毫无性魅力,让我找不到做男人的丁点乐趣,就连在床上也是一样,清水豆腐,没滋没味,但凡你有学术上1%的开窍,我也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头脑一阵轰然。

是谁刚说的,不要口出恶言,然后她直面的,就是这样令人难堪的评价。

出离的愤怒,横冲直撞,像找不到出口的野兽,穆真深深吸气,才能维持冷静的面孔和眼睛。

她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开放式婚姻的合议,已经达成。孙教授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逃避,从来不是穆真的风格,但她仍是控制不住地想逃,转身,腿上千斤重,朝门跋涉。

咔哒一声。

穆真拧下把手,霍然拉开的门扇,太用力的关系,带起气流,猛扑她面门。

同样扑过来的,还有同事们诧异的目光。

他们或走动,或交谈,然后毫无预兆地,像枪口一样全部转向她。

与此同时,身后孙经纶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他扬声:“你说异地就异地,你说离婚就离婚,都是因为你自私绝情,我们的婚姻才走到这一步!”

??

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也没留神,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穆真继续工作,整个下午,她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最后,董事长的秘书打电话过来。

“穆教授,李董想和你聊一聊,后天上午,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到董事长办公室来一趟么。”

“没问题。”

不知道董事长忽然找她什么事。

挂断电话,穆真无暇去想。

此刻,天已经黑透,现在是晚上9点。

强大的意志力,需要体能,而她此刻,有种能量耗尽的无力感,颓然靠在椅子里。

从落地窗望出去,道路上红色车流,川流不息,穆真眯着眼睛,朦胧视野里,好似看到城市流动的血管。

十六岁暑假,孙经纶第一次来到家里做客,作为父亲的得意门生,他功课好,自然不必说,可他在看到穆真拼插的纽约地图时,却说。

“道路是城市的血管,车辆就是细胞,这么一看,整座城,就像一个有机运转的生命。”

白杨木一样的少年,有诗意的情怀。

往后的日子里,他们偷偷的见面,牵上一次手,已经是心潮澎湃。

这么多年过去,穆真自以为对这段初恋的珍视,和孙经纶一样,没想到,在他眼里,自己不过尔尔。

什么清水豆腐、什么毫无性魅力,孙经纶否定的,不止是她,还有那段志同道合的青春。

穆真有些入神,是桌上手机,蓦然响起,打断脑海里翻腾的过去。

她视线平移,定了两秒,随后抹掉脸上冰凉的眼泪,清了清嗓子,拿起电话。

“你好。”

“是穆真,穆女士吗?”

“我是。”

“你好,穆女士,我是红杉辖区的民警,这边有点事情,可能需要你过来一下。”

??

穆家早年跟风,在红杉别墅区,买了一栋小洋房,但后来因为位置偏,不方便从市区往返,所以房子买来就空置了。

只有逢年过节,穆家人会到这里来度假,小住一下。

今晚,穆理开趴体,地点就选在了红杉别墅,吃喝玩乐全套下来,花不了什么钱,甚至,穆理还请了支乐队来热场助兴。

五六点钟,天还没黑透,架子鼓电贝司什么的就开始拨弄起来,偌大的草坪上,灯光闪烁,鬼叫声、口哨声,恨不能给天捅个窟窿。

李哲南掐着时间过来,台上鬼哭狼嚎,正在唱《孤勇者》。

陈凯冲他使眼色,悄声靠过来,“今天的客人,都是我安排的,还是你认识穆理那天的原班人马,保证把你的苦逼人设立起来。”

李哲南:“什么苦逼人设?”

陈凯一笑:“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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