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考试将近(2 / 2)
这理由何七自以为已很是周全了,怎料那谢清源却是不依不饶,道:“可我找人打听了,若是探望亲长,你又怎会每回都带上纸笔书篮,你说孤山先生是你师叔,可他有书法卓绝,名声在外,怎会缺这些东西?”
何七闻言一怔,有是不好意思一笑,道:“源公子既知我师叔书法卓绝,那我也不瞒大家了,先前蒙师就常说我的字还欠火候,若是到了考场上会吃亏,是以我是去向师叔请教书法,来磨一磨我的字。”她话说完,徐夫子捻须颔首,面色渐霁。何七暗松口气,却见那谢清源眼风扫过何怀环,六郎立时接口道:“七弟既要强,何不直说?闻得孤山先生原是春闱魁首,叫我们以为七弟是嫌徐夫子教不得科场门道,毕竟徐夫子向来只教我们真才实学。”
这话说得刁钻,叫何七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来,因为何怀环说得也不算是假话,她正是不知道该如何写科举文章,才去找的林子鹤。何七求助地朝世孙那边望了一眼,可那世孙对上她的目光,竟然只慌张地低下头去。世孙不说话,卿松自然也不搭腔。陆鸣珂已经离开学塾,满屋里,竟然一个会替她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谢清源方才见何七竟然顺着他的话把这事给找补了,他心中一阵蹿火,现在见何七与世孙两人吃瘪的模样,心里别提多好受了。前阵子临川郡王过寿,他巴巴献上寿山石雕,祖父不过略点一点头。谢清泽却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副孤山先生的亲笔,祖父见了,爱不释手,道谢清泽虽年纪小,但十分有心。今日何怀环告诉了他何七与这孤山先生的事,方知原是借了何七的东风,这口气如何咽得下?难怪这两人现在阵日待在一处,他今日非得把谢清泽这左膀右臂砍了一条不可。
就在这时,学堂后头一道声音传来:“何六公子,你既与怀?是兄弟,怎会不知他为书法苦恼已久,我与他探讨学业之时就常听他提起。近来见他书法见长,想来就是向师叔请教之故。再者,你我与怀?明年便要下场,学问固然重要,但只有学问,文章没有章法技巧,也是惘然,我也常会找些科场文章来看,钻研其布局,想必何六公子应当也感同身受才是。”
说话者不疾不徐,缓缓道来??竟是褚琴枫。何七望着他眨了眨眼,实在是有些没想到。她确与褚琴枫探讨过,但并未说过这些,今日对方主动帮她解围,不知是为了什么?不过他这一番话,倒是把何怀环说得哑口无言了。这何怀环到了旬假只在诗社与那些所谓学子厮混,哪里钻研过这些东西,更不知该如何反驳。
谢清泽见状,还想说些什么,可坐在上头的徐夫子却是略一咳嗽,道:“考者,考真才实学耳。若只是读了几篇酸腐时文便去应试,即便是侥幸得了科第,遇着修河赈灾的实事,就会成了庙里的泥菩萨。尔等都须记住。好了,莫要再为此事争执,都坐下好好上课。”
听徐夫子这话头,虽然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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