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山堂居士(1 / 2)
评判们向来低声商议,忽听这般叫好,必是诗极妙,登时招来不少眼光,都想瞧瞧是何等好诗,竟叫玉渊诗社的评判也失声赞叹。
何七并不关心这诗究竟是谁写的,只匆匆瞥了一眼突然的响动,便继续留心魏铭了。魏铭却并不像旁人,面上如常,无焦急之色。
此人还真是有几分定力,何七心中感叹,衣袖却被人扯了扯。
是顾妙真,她把北席的社员都观察了一通,道:“七哥哥,你说评判们说好的那诗会是谁写的?”
何七摇头,道:“瞧不出来。”心下却猜,魏铭这般稳当,又坐前排,莫非是他的?
“我觉着那几个人兴许写得好。”顾妙真努努嘴,指了几个北席的社员。李秉却转过头来,道:“没准那是你们俩写的诗呢。”
顾妙真摆手道:“三舅舅,你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虽然七哥哥写的那后阙很是点睛,但玉渊诗社高手如云,哪里轮得到我们写的。”
何七深以为然,她与顾妙真不过随手凑趣,怎比得过诗社里的人。
众人伸长脖子等着,总算等到社主起身,道:“经几位先生遴选,择其中三首上乘之作,当众吟诵,以飨诸位!”话比,原本有些吵闹的席面顿时安静不少,众人屏息凝神,皆向社长望去。
只见三张薄纸被呈到社主手中,他捻起第一张,有抖了抖那纸,清嗓缓念道:“细雨如酥润物华,柳梢初点淡鹅纱。东君信手调春色,染透千山未足夸。”
此诗造化神奇,意境开阔,确实是佳作,诵毕,满堂称赞。写诗的社员也从北席起身,向社主和评判道谢。按玉渊诗社的老例,这三首诗是从末到头排的,就是说后头两首,一首比一首好。这首已是上品,后头两首如何,更叫人悬心了。
接下来便是第二首,只听社主道:
苔痕侵石暗生幽,草色遥看近却休。
最是溪头生意满,一丛新荻破寒流。
此诗与前诗意境截然不同,虽写新绿,却是从细小之处着笔,观察入微,十分巧妙。
何七旁边的顾妙真听了,也正色点了点头,道:“这首的意境比方才那首还要更上一层楼,确实是上乘之作。”且相较于方才的热闹,周围也比方才安静许多,似乎都在品鉴此诗的精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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