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是娘子你的郎君nbspnbspnbsp我是陈最,是娘(2 / 2)
纪家门第清高,不屑于市井买卖,全家人仅靠着纪行舟的一点俸禄过活。
因此纪家上下过得并不宽裕。
除了纪长平这个管事和两三个个洒扫守门的小厮婆子外,只有纪兰儿身侧有一个照管的丫鬟小桃。
小桃也还是纪老太太看着她身体不好从自己身边调过去的。
如今小姐出嫁了,小桃将纪兰儿送上了花轿,又回到了老太太房中。
纪兰儿独自一人坐在轿中,道路颠簸,她紧紧地抠着轿子两侧的小窗才不至于被颠散架。
这纪家到底还是不够豁达洒脱,为了少让人看些笑话,也不怕把这病秧子小姐颠没半条命。
天已微微擦黑,他们才刚刚赶到城隍庙附近,还要穿过一个林子才能到庙门口。
路程实在是远了些,轿夫们打算在这林子中稍作歇息,领头的轿夫恭敬地和纪兰儿做了请示,着急忙慌地钻到林子里面放水去了。
纪兰儿将盖头撩起,伸出手指将车帘掀起一角,夜色晕染得极快,一瞬间便将整个轿子吞没了。
头顶是繁茂的树叶,夜风簌簌,夜猫子的鸣叫显得格外?人。
放水回来的轿夫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其中一个低声道:
“成亲的花轿我没少抬,可这给城隍爷送亲的花轿还是第一次,真是邪门,一进这林子我就浑身鸡皮疙瘩。”
领头的轿夫瞪了他一眼低声训斥道:
“城隍爷是咱抚州城的守护神,你瞎说八道些什么!吃两口烧饼就好了。”
那轿夫接过烧饼囫囵地吞了两口,给自己壮胆似的笑了两声道:
“果然是饿的,不过大哥您真没感觉这林子阴森森的吗。”
话音还未落,黑漆漆的林子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低沉地喘息声,慢慢地靠了过来……
这四人很是警觉地慢慢靠拢在一起,他们紧握拳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
一声狼嚎顿时将几人惊醒了过来,他们撒腿朝身后跑去,丢下孤零零一顶轿子在原地。
黑漆漆的夜,狼嚎夜猫子叫,一顶花轿整个画面格外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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