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1 / 2)
回到过去依凭过的家族,?索的心情还算是不错。当他闲庭散步时,竟然遇到了自己作为“加茂宪伦”时的仆从。活了百余年、不仅白发苍苍,连皮肤都褶皱在一起的男仆,正慢悠悠地在曲折的连廊里走着。他的眼珠浑浊不堪,泛着一种老气的黄色,很难想象,他竟然已经活了将近一百四十年了。
?索的眼神从男仆的身上飘过,对方也发现了他。穿着朴素、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外来医师,怎么看都无法引人注目。可男仆却像是认出了他,一路小跑过来,颤巍巍地说:“宪伦老爷,您来啦??”
?索吃惊于对方的头脑似乎仍然在百年之前漫游,周遭并无人气,他便随意地应和着,“四乃,在做什么呢。”
四乃显得毕恭毕敬,“老爷,我正要将素美夫人的事会报给您呢。”
素美,?索想起来了,是那个他拿来制作咒胎九相图的女人啊。他微微地笑着,让四乃离开了。果然,人老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没有他人的约束,?索可以说的上是自在。只是庭院中颇为冷清,明明是春夏交际之际,却了无生气。
这都是从住在这里的一家人死去开始的。
?索用余下的眼神望了望正蹲坐在水塘边的孩子,他被烧伤的表皮果然像蛇蜕一样被遗弃了。就像现任家主委托前说的那样,不能单纯地将其当成是人类。
确实,那也并非人类的姿态。若要用什么来比拟的话,就像是一个装着不同树叶的玻璃瓶。虽然都被统称为树叶,但它们来自哪里,又有着什么样的习性,相同点虽有,但共同点也更多。
味道很复杂呢。
抛弃了患者,游荡在这仍然散发着血腥气味的房屋中的医师,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显然被阅读过的书籍。这正是野梅先前读过的《卑弥呼的房间》,书签正夹在P211,首行小字写道:如果你先入为主,将永远无法窥见神的全貌。
他粗粗阅览了几页,将这一章节读完了。想起表面上的治疗还剩一些,?索站在厅中喊了一声,“野梅。”
加茂野梅不会作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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