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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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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发觉得自己恶心。

以往他说这种话,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至多敷衍地应和两句“您说的是”。

现在再听,尽管心里清楚他这多半是气话,依然觉得手脚发麻,心脏似被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地切割一样,一阵阵钝痛席卷全身。

“哭什么?”她的眼泪滴到他的手背上,令他稍稍恢复些许理智,态度开始变软,语气也温和了一些,“现在知道怕了?”

“真恶心。”怨毒的、流连的、恨骨的目光看着他,她费力呼吸着,字字如刀,“谢庭钰,跟你待在一起,让我觉得恶心。”

暴怒之下反而变得平静。他面无表情地说:“谄媚逢迎反倒没意思。就要你这种野性难驯的,*起来才有意思。”

他冷漠地将她拖进屋里,按趴到圆桌上,撕开她的袭裤,直接入了进去。

桌上的茶壶茶杯叮叮啷啷地摔在绿毡上。

屋里,充溢着放在石臼里的糯米糍团被石锤疯狂捣捶的声音。

声颤急促,蜗牛吐涎。

这还不够,他还要在言语上羞辱她:“嘴上这么不老实,**一碰就*水四流。你以为我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心思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把你调教成扒开腿就能*的淫.妇……”

波涛汹涌的恨意,却成了风月里最浓烈的催化剂。

仿佛一坛烈酒摔碎在篝火里,火焰熊熊,状似烧天。

日光长移。

澄亮的日光变成琥珀色的暮光。

是时,雨散高唐,云归楚岫。

屋里跟遭贼一样满目狼藉。

因为棠惊雨近日身体抱恙,且他累日应付皇宫朝堂,已经许久没有纾解过。

这下,真是什么都释放个干干净净,他慢条斯理地穿着常服,只觉浑身通泰。

正要扣上左肩处的最后一个白玉扣,屋外传来声音,说是请大人移步养心殿。

他略一皱眉,应了声“知道了”,稍感烦躁地宽衣解带,重新换了一身官服,移步去皇宫。

徒留棠惊雨双目失神手脚无力地昏在凌乱的床上。

等到一切都收拾干净,已是酉正时分。

十五连盏铜灯辉煌澄亮。

火光将昏暗处的人影拉长。

棠惊雨穿着繁复精致的夏裙,后背靠墙,颓唐地坐地上,望着重重纱幔雅致华贵的屋子,好像在看另一个“醉花楼”。

孱弱的身体连同溃败的内心,令她一时想不开,三尺白绫悬挂房梁,八足圆凳挪到白绫下方。

祥云纹银绣丝履踢掉。

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攥着绑好的白绫,倾身,左脚踏上凳面。

要提力往上时,她迟迟不动。

还是不敢死。

好不容易从醉花楼出来的。

压在石头底下的种子,都要努力活着在春天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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