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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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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梨读完,双眼明亮又澄澈,仰起脸,望着宫浸月:

“怎么样?你不要走了嘛,以后我们俩一起生活,当然,你不可以打我,不可以掐我,我们互助,团结,友爱,等待美好生活的到来。当然我作为哥哥会多照顾你一些,以后你照顾回来就行了,互相不吃亏,如何呢?”

空气里安静了一会。

窗子开着,能听到杂屋外面人家晚饭时噼里啪啦的做饭声,教训孩子的打骂声,可能还有隔壁老爷爷看战争片的炮||火声。

一切的一切,交织着。

声音又渐渐地远去,唯有叶秋梨和宫浸月的家里。

暮春与初夏交接的夜晚,没开风扇,空气已经越来越热,有些黏腻,残旧的灯泡下散发着有些古老的乳黄色光芒。

两个半大少年。一个坐着仰起头,一个站着低垂着脑袋。

面对面,静悄悄的。目光在牵连黏糊的空气里,安静对视着。

半晌后,宫浸月移开了眼睛,抽过那一沓草稿纸,捂在叶秋梨的脸上,还很过分地往后摁了一下。

叶秋梨的双眼被雪白的草稿纸盖住,脑袋往后一仰。

叶秋梨很不满地捂住额头,写着《小猪养育手册》的草稿纸摔在地上,他没管,站起来,不高兴地对宫浸月大喊:

“喂!我是有底线的,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动手动脚。要尊敬我,我是你哥哥。”

宫浸月很无所谓地勾了勾唇,并不理会叶秋梨的嚷嚷,眸色冷淡,回答叶秋梨的上一个问题:

“不怎么样。”

“……?”叶秋梨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问,“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好吧,那我把小猪养育计划改成小羊养育计划好了,算我大人有大量…。”

说着,就要弯腰捡起草稿本,准备涂改,把小猪改回小羊。

宫浸月漆黑的双眸盯着傻乎乎的叶秋梨,蹙眉,冷声打断他,“够了。叶秋梨。你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叶秋梨歪着脑袋,嗯?了一下。

宫浸月微笑着,很冷静地说:“我们是第一次见吧。”

“当然。”叶秋梨迅速说,“我们之前可没仇,你不要再对我没大没小了。”

宫浸月:“那你这是在干什么?把一只第一次见面,来历不明的野狗带回家,处理他的伤口,尽管笨手笨脚吧,照顾他发烧,抱着他上床睡,还睡在同一个被窝,第二天更…更莫名其妙,让那个人不要走,在家里等他回家,还扬言会把他当弟弟……说…说会爱他。”

宫浸月轻笑了一下。不过笑容显得阴刻冷漠,没有一丁点温暖的感觉。

“叶秋梨。”宫浸月表情又变得很冷,漆黑的瞳孔深刻阴沉,直勾勾地盯着叶秋梨,似乎是最严格最残忍的审判官。

他一定要找出叶秋梨潜藏在所谓“真心”之下的阴谋诡计。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莫名其妙吗?”

“不要再装了,直接一些好吗?叶秋梨,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获得什么?”

“恋童癖?你想睡|我?看中我的身上哪样器官想割掉?还是,打算利用我未成年的身份,帮你偷窃?杀|人?运|毒?货藏在哪里?什么时候盯上我的?不怕我杀掉你吞了那批货?很简单啊,像你这样的,哄两下就能睡着,睡梦中杀死你,你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不会有。把你拖去埋尸,别人只会以为你带着货跑了,算不到我头上。”

叶秋梨:“………………”

叶秋梨活了十八年,干过最离谱的事就是在学校不交暑假作业。

现在从宫浸月嘴里冒出来的词,一件比一件耸人听闻,叶秋梨完全不敢想象。

偏偏宫浸月还说得如此轻飘飘,听起来好像真的亲身经历过这些邪恶组织一样。

叶秋梨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快收了神通吧!说哪儿去了,21世纪的社会是法治的社会,你说的这些,都是严重违法行为,我在学校可是拿过三好学生奖状的,而且,我连半夜翻墙上网都不敢,怎么可能教唆你去干什么,什么来着,杀|人运|毒…那是反派才会有的念头,可是你不是呀!”

叶秋梨又继续嘟嘟囔囔,“而且你怎么能说自己是野狗呢?”

奇怪,“野狗”这个词有点熟悉。

叶秋梨的眼眸眨了眨,忽然想起那本男频文简介上确实是这样称呼主角的。

他觉得这样不对,纠正道:“‘野狗’可能是世界的‘主宰’对你的定义,但是你不要自己认为自己是野狗,好吧…虽然!你很凶,虽然!你穿的衣服脏兮兮的,虽然!你没有地方去,虽然!你没什么礼貌??但是,”

叶秋梨轻声说:“但是,你可以学着变得很温柔,你可以学会进行一些社会化,学着一些社会礼仪,你这么帅,只要稍微努力一下,马上就会变成超级大帅狗!还有,你也可以有家,有家人,比如本人。”

叶秋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叶秋梨又轻微眨着眼,冲着宫浸月一笑,梨涡都露了出来,笑得甜甜的,眼睛弯弯的,“我都说了,弟弟,我会爱你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你…”

宫浸月冷声打断道:“够了!”

“收起你的话术。”

“你恶不恶心,几岁了还说这种话,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的小孩子吗?”

“我三岁起就不信这种弱智把戏了。”

宫浸月快速呼吸了几口空气,肩膀起伏着,仿佛在撕扯着一些黏腻,难缠,又难以摆脱的空气。

太闷了。

他讨厌夏天。

仅仅只是过了几秒钟,宫浸月就轻易把那些也许名为“悸动”的涌动压抑了下去。

心脏重新变得很空。

这样很好,一直空空如也的话,一眼放过去,看得到头,就不会再执着于追寻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就像绝对不会有人会在寂寥冰冷的雪原上,偏执于寻找一座温暖的小木屋.

如果这个人足够清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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