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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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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盘旋的乡间小路,三辆平板马车摇摇晃晃驶进,山路坑洼难行,马车更是颠簸无比,但却丝毫不曾影响马车上这些青春年少的学生们。

承载着青春的歌声与谈笑声回荡在山野林间,时有鸟儿啁啾,蝉声连连,入眼一片绿意盎然连接着蓝天白云,好似一副?丽的画卷,色彩分明且富有层次感,又似夏日星河里的温柔乡,满眼缱绻。

许是因他们皆是从未历经岁月蹉跎的少年,才能满身洒脱不羁,自在畅意。

“看见你们啊,我就想起了我的孩子。”

林风眠所乘坐的马车赶车大叔叫瓦隆,他正偏着头笑吟吟地望着他们,眼底却满是怅然与落寞。

桑柔虽说是人精,但毕竟未经历太多人情世故,仍是浑然不知事地问道:“大叔您的孩子多大啦?”

瓦隆回过头沉默了稍许,再开口时语气明显低落许多,“他要是还活着,也就跟你们差不多大。”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欢快的歌声与谈笑声也渐渐弱了下来,有人知情有人却只是见气氛不对,面面相觑之际只听桑柔连声道歉。

“对不起瓦隆叔,我……我没想到,我真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闻言其他不知情的学生似乎明白了一两分,而另外两个赶马车的大叔则是满眼同情地望着瓦隆。

瓦隆故作无事干笑两声,语调故作轻松道:“是我提起来的,你是外乡人又不会清楚这些,你不用道歉。再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也看开了,没事。”

“那瓦隆叔您后来没再生个孩子吗?”乔之燃试探着问道。

“我媳妇跟孩子一起走的。”瓦隆语气再度陷入低沉,他似乎在努力克制,可仍是于声音中流露出几分颤抖。

桑柔闻言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瓦隆,只好满怀歉意道:“瓦隆叔,他们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没有病痛和苦难,他们一定过得很好。”

瓦隆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转而轻叹道:“人啊,总得往前看,既然还得活着,就不能成天想着那些不好的事,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总去想那些干啥。”

乔之燃问道:“瓦隆叔,我能冒昧的问一句,您的妻子和孩子都是怎么去世的吗?”

瓦隆沉默许久,马车摇摇晃晃行驶着,车轱辘在尘土间翻滚,也吞没他未曾吐出的期艾。

“病了,一开始说是发烧,吃了药也不见好,人都烧迷糊了,送到镇上医院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没得治了。”

瓦隆叹息裹挟于言辞间,只轻轻吐出却已经如同刚结痂的伤口撕开痂层,鲜血自然汩汩流出。

“大夫说这病遗传,娃也跟着没了。”

林风眠却颇有疑惑,倘若是遗传,母亲发病时已是结婚生子,孩子怎么着也得是跟母亲差不多的时间发病才对,可听着瓦隆的话音,母亲和孩子的离世几乎是前后脚,这根本不合理。

除非是有什么外界因素干扰。

再换一种假设,母亲和孩子的确不是一起发病,不论谁先去世,那么后面高烧不退的自然会得到重视,怎么会也死了呢?

难不成是什么不治之症?

随着马车逐渐深入,先前的宽阔大路也变成林中小路,两侧是足有一米宽的粗壮古树,上不透光,下不透风,层层叠叠间只拓出这一条小路,恍惚间仿佛来到原始森林。

队伍里有人第一次来这种林子,忍不住拿起相机好一通拍摄,马车摇晃间,偶有阳光洒落半分,斑驳光影落在他们身上,美得安逸。

待他们抵达夕江村时已是傍晚六点多,天边红霞浸染万里,村口处古树稀少,漫漫绿野也被浸染上霞色,一片红彤彤,竟是分不出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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