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询问(1 / 2)
经此神秘仪式,我好没好另说,银经年打造的人设是掉了个精光,不知道以后工作怎么面对同事。
还有那边的立原道造,别装了,想笑就笑吧。
还搞那么玄乎,其实就是通知我的大脑一声:身体没事,别疼了。这种情况类似于鬼压床,总之都是脑神经的错觉造成的好心办坏事系列。我自己躺床上缓会儿其实也能好,不过银这一通算是彻底给我尬精神起来了。
身体缓过劲儿,我终于有时间处理这帮绕着我床的家伙。
我先是努力撑起身子,?口和银左右两侧立刻帮忙扶起我,我没拒绝她们的好意,当然也不影响我虚着眼,凉飕飕地表示:“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一群法外狂徒互相看看,还真被我震住了。广津老爷子说他只是想要表达一番港口黑手党的谢意,那些官腔套话我顺耳朵倒掉了,就听见那句“报酬已经打到您的账户上”,才心满意足地甩甩手,表示都是小问题,合作愉快。
广津也习惯我这作风了,笑着应了句,便带着立原道造离开了。立原道造临走前侧了侧头,拇指中指并贴在一起,抵在额角一甩,装得不像话。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在那张铁片的份上,没说出来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话。
银说,芥川已经醒了,只是身体情况还不允许他亲自过来,所以特地拜托她表达谢意,并表示这次算他欠我一个人情,日后如果有需要,随时可报他姓名。
我震惊芥川这江湖道义还把握得挺好,看来也不是满脑子都是证明自己价值的想法。
银接着又以个人的名义向我表达谢意,并问我有什么她能够报答的。我问她,什么都可以吗?
太宰似乎看了我一眼,我细看时,他又只是站在一边放空了,嘴里还哼着经典小调,吵得我另一边的?口一直瞥他。
我帮了银的哥哥这么大的忙,现在的她自然是不假思索地点头,表示只要不违背港口黑手党的道义,她什么都愿意做。我静静地望着她,心想她根本不知道她答应了什么。
也许是梦境的影响太深,我又想起了我的第一位朋友,那个穿着淡蓝色碎花白裙的少女,挽着她妈妈的手臂,在医院病房里亲密地聊天,自以为很好地掩盖她们对于我注视的恐惧。
自那以后,我便很少再这般盯着别人了,除了中原中也和中岛敦。前者毫无惧怕,后者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单纯善良,根本没有多想。
如今又多了一个芥川银。
在她答应以后,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望着她。
在我的目光中,银的神情从疑惑、探究变成了惊讶,又进而变得警觉。就像终于意识到面前站着一位天敌的兔子,我看到她瞳孔深处想要逃跑或者反击的冲动。
我不是一个很擅长去解析别人的情感的人,唯独这种情感,熟悉得就像是我的名字。那是即便隔着人潮与车流,只要捕捉到蛛丝马迹,就会精准地判断出是由自己而起的下意识反应。
就比如现在,我无比确定,那种情感出现在了芥川银身上,那被压抑得很好,但泄露一丝出来的,深深的恐惧。
我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位身着淡蓝色碎花白裙的少女,这一次她背对着我站着,只稍稍侧了下头,对我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我也回以一个微笑,轻声说:“那下次见面,就给我带一束向日葵吧。”
银愣了一下,那些被激起的各种反应骤然消散。她的语气有些急,说她现在就可以去买,话音刚落就没影了。
呃,现在吗?我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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