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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上钩的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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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来,盯着那坨斗篷,嘲讽地说:“你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很相信人的感情一样。”

费奥多尔低声地笑了:“是您的期待表现得太明显了。”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不是因为他说的虚无缥缈的暴起,而是这句话背后引申的含义。

他知道我对这位假冒的母亲下不了手,那么他就完全可以继续拿捏她的性命,以此来要挟我。

理论上,在我的异能压制下,他们不应该能够冲破这条封锁杀死一个成年女性。但,他们作为异能者,在我并不清楚他们异能的情报的情况下,我必须要相信他们有这样的能力。

“原来没有真的杀死她啊。”尼古莱露出失望和迷惑的表情,问我,“你不憎恨她吗?”

正常人面对一个胆敢假冒自己母亲的人,想必会怒不可遏,并且脱离了这层关系以后,就算是在这份愤怒的驱使下做出什么,也完全不会接受道德的谴责和伦理的批判吧。

我不欲与他多言,立刻启动回溯,尼古莱又一次躲进斗篷里,不能看见我现在的表情。

我低下头,看见血液沾在我的鞋上,被黑夜沉淀出一层暗色。藤原幸子女士的出血量在刀刃没拔出来之前并没有太多,所以在这段时间能够治疗的话,救回来的概率还是非常大的。

但前提是我能够活着带着她离开这条巷子。

如果我死了,那么失去了利用价值的藤原幸子也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隐藏在斗篷后面的费奥多尔又一次开口,他的话就像蛊惑人心的禁语,轻而易举地揪住我的心脏。

“你没看见吗,她心中的憎恨已经沾湿她的鞋底、淹没她的鼻腔,”

他的语气充满愉悦,就好像我们只是在喝一杯下午茶,那些无处不在的异能波对他来说比溅到脚边的海水还要无害。

他残忍地揭露着我肮脏的内心,就像外科医生用手术刀玩弄我的腐肉:“如果她不恨,又为什么不选择更温和的打晕方式,而是直接使用淬了毒的刀呢?”

那只是麻醉剂,并不是毒药,而且敲一下后脖子就能打晕这种因果律技能我还不会。

我在心底为自己辩论,但是这点微薄的反驳甚至无法说服我自己。

因为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在憎恨她。

憎恨她为什么要让我接触到亲情的温暖?为什么要给我虚假的希望?又为什么这么快将这一切剥夺?

我憎恨她没能隐藏好自己,过早地让我看穿了这一切,也憎恨我仍然与这个世界毫无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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