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为什么（1 / 2）

越无双：“能有什么事，就是单纯没睡好。要是你来云城，你也睡不好。哦，不对，你现在在哪都睡不好。”

姜寻月被噎了一下，无奈笑笑：“这才过去几天，对我的怜爱值就归零了。”

越无双摆摆手：“那还是没有的，就是实话实说，这个阶段我们都不可能有什么好梦了。真是……好想画个圈圈诅咒那俩死鬼。”

姜寻月又轻轻一笑，继续说起谢蝉的事：“有关小蝉的事，我还没说完，他……”

越无双再次陷入震惊，她就说人还是得活着吧，但震惊之余她的神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这么说，阿星他们一直藏着掖着的秘密是他们已经跨入奇幻频道了，而我们还在现实向的分类里。”

“还有他们家里人，我就说多远的国外，这么多年，就算是去取经也该回来了……什么都瞒着我们，真是一点也不怕我们问心有愧啊……”

姜寻月无言，敛目黯然间，也就忽略了她神情那微妙的古怪。

好在越无双很快打起精神：“小知了居然是个，叫什么来着？他这能力也有点预言家神神叨叨的味儿。”

“真是好家伙，好家伙。”

姜寻月很能理解她的震惊，只是沉吟道：“小蝉他……虽然不像恢复了所有记忆，但过去的经历是塑造一个人性格的重要因素，我能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说到这，顿了顿：“这么说不太准确，应该说他和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其实他对谢蝉恢复后会是什么样子，也没太明确的想象，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恢复。毕竟凭越无双的人脉，他们已经拜访过不少名医，都没办法解决谢蝉身上的问题。

但是凭着本能，凭着期许，他想着万一什么时候谢蝉真的好了，他应该会像他的同龄人一样，快快乐乐的去上学，去交友，去生机勃勃的活。

越无双听他这么说，更加心痒难耐的好奇：“小知了是个什么性格？”

“还是很安静，思维敏捷，是个很沉稳理智的孩子。”姜寻月斟酌着说，他其实能感觉谢蝉对他的态度是既亲近，又还有点陌生和疏离。

他有点失落，却也能理解。

他认识谢蝉，远比现在记忆缺失的谢蝉认识他要久，对彼此的感官自然不可能完全对等。

越无双沉思半晌，点点头：“小知了，真是帮大忙了，这一下子就让我们少走了十年弯路。”

姜寻月这次没有错过她震惊之下的古怪情绪，“我也很高兴他没跟着某两个人有样学样。只是，你看起来……”

也不能说越无双看起来不震惊，只是她的惊讶背后掺了一种别样的情绪，似明悟，似感慨，又似乎还有遗憾，而这遗憾不是因为谢蝉，更像是对她自己，对她自己错过了什么的巨大遗憾。

就好像，就好像错失一步苏醒过来，觉醒异能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姜寻月忽然想起刚刚的一个细节，越无双对他讲述的一切都有震惊和感慨，但唯独对现在的云城是幻城这件事，显得过于冷静了。

“无双，你是不是早知道现在的云城是假的了？”

越无双顿了顿，流露出还是被抓包了的心虚无奈表情：“好吧，我还想着回去再和你说呢。但是，总之，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