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承欢(2 / 2)
我们有了孩儿,该取个什么名。”
姜南绍浑身一震,猛地抬眼看他。
“我想了好些个,总觉得都不够好。”他似陷入回忆,“蒋伯父与蒋伯母伉俪情深,只盼着此生相濡以沫,所以给你取了个小名叫阿濡,大名蒋相墨。我那时常常羡慕,总想着我们往后也该是那样的。我也曾设想过,我们孩儿名字里也当有此讨喜的寓意。”
“可后来我知道我不配了。”他说着顿了顿,咬了咬唇,眼底那点水光终究包不住,顺着腮帮子滚下来,滴在她手背上,“我们不可能有孩儿了,你可知那些日子有多绝望。可如今,我又开始奢望了。我们能有个孩儿吗?一个白面团子似的女娃儿。她不会姓谢,得姓蒋,或者姓姜,都行,你说可好?”
她听着心头发酸,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他话茬。
谢元佑却并不在意,自顾自说下去:“我养伤那几日,便在心里盘算孩儿名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从前我读这句,只觉是酸腐的儿女情长,可自打与你重逢,便是你日日给我冷脸看,句句拿话戳我心窝子,我心里都是欢喜的。总觉得天天都是好日子,连带看那秦州的雪景都觉着远甚过京城几分。”他说着,自己先笑了,“所以我给孩儿取名阿喜,不为别的,只为她爹这辈子最欢喜的事,便是重新遇见了她娘。阿濡,这名儿,你可中意?”
搁在平日里,以姜南绍的性子,谢元佑的这番疯话恐怕刚起个头就要被她啐回去。可这一回,她却破天荒的耐着性子听完了,半是心酸,半是心疼,冷脸竟也端不起来。
她低着脑袋,半晌没吱声,手指头还攥着他的袖口,松开也不是,攥紧也不是,别扭得跟什么似的,心里头却翻来覆去地想:原只说把事办了便了结了,怎的眼下这局面,怎的越发失控,由不得自己了。
她将脸偏过去,露出一截泛红的后脖颈,谢元佑一眼瞥见,更觉口干舌燥,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嘴里却打趣她道:“阿濡,你若不吭声,我便当你应了。”
姜南绍脸上滚烫,一直烧到脖颈深处去。她猛地抬手,往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嘴里骂道:“疯子。”可那声音竟失去了平日的冷硬,软软地,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他竟似不觉疼痛,哪里像个受了伤的人,想是一时忘情,竟忘了胸口那伤,蛮横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姜南绍“嗳哟”一声,脖子猛地一缩,捂着那处,瞪圆了眼看他:“谢元佑!你是狗么?”
她并非真的恼怒,这一口咬下去,压根不痛,倒痒酥酥的,激起异样的感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软了,恼也不是,躲也不是,一时间竟愣住了。
谢元佑倒好,抿着嘴,那副餍足的模样活像得了腥的野猫,眉眼间全是得意。他伸手一把将她扯回来,懒洋洋地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也不顾胸前伤口被扯得渗出些血星子来,嘴里却道:“我盼了好些年了,你可怜可怜我这饿狗。”
他说话时气息热乎乎的喷在她颈侧处,湿漉漉的。姜南绍被他这番歪缠搅得头大,偏又拿他没法子,耳根子烧得通红,她的心乱作一团,推了他一把,却挣不脱,反倒让他腻腻歪歪地往她身上贴得更紧,嘴里“哎”了一声:“别动,痛!“
她一听“痛”字,手便顿住了,僵在半空,推也不是,放也不是。低头一看,他胸前衣襟上果然又洇出些暗色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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