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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我心疼的是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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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去脉与她细细说了一遍。冯淮南越听脸色越沉:“事情竟闹到如此田地,杨满恪此人,果真老辣,话本子上都不敢这般编。”

随后顿了顿,又叹息道:”阿持这孩子,竟就这么没了。“

姜南绍的心亦是一沉,这几日想起阿持,总是心头堵的发慌,不知房家那丫头得知后,该是何等伤心。

“此事倒也不能全怪谢元佑,”冯淮南摇了摇头,“我倒觉着杨满恪才是罪魁祸首。谢元佑是官面上的人,如此行事,倒也不算离谱。”

姜南绍好整以暇地打量了她一眼,皱眉道:“你总向着谢元佑说话,到底为何?”

“人家都肯为你做到手刃自个儿的份上了,你还想他怎的?要论当年之事,他哪有半分错,错只错在他姓谢,是那人的儿子。依我说,他的境遇倒是比你我可怜上好几分,你想想,我们尚能有人可恨,可他该去恨谁?”

“你倒是心疼他,”姜南绍好笑道,“怎的就不与他相干?他那贼爹将我姑父楚王视为眼中钉,哪里肯让他儿子与我有甚瓜葛?要除掉蒋家,不正因为我蒋家与楚王家有亲,他非除不可?若没有我与他的亲近,哪来的这流放之祸。”

冯淮南嗤了一声,拿扇子敲了敲她的头:“我心疼他做什么?我心疼的是你。你这一根筋的脾气,认准了什么事就死活不回头,一味地自苦,“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要我说,你别不理他,你让他选,看他选他爹,还是选你,让他替你复仇岂不痛快,我就纳闷了,这样的好郎子,你非是推开他做什么。”

姜南绍嗤笑回道:“他一直挂在心上的,不过是阿濡罢了,我这性情,哪有阿濡的半分影子,不过是他的执念罢了。等他心头的愧疚一散,他还是谢家郎子,我是个女冠,与他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二人,还如何自处?若我能颠倒乾坤,便会让一切重归正轨,他做他的世子,我做我的蒋相墨,疏远些好。”

这人是打算过河拆桥了,冯淮南挑了挑眉,啧了两声,“你骗人家阴阳相合,你是得手了,可你真想好了后果?”

“我早就回不了头,不论前路如何,我都须得走下去。”

“好~”冯淮南将扇握在掌心里,拍了一拍,“不论如何,我定助你,说吧,今日找我来,有何事?你何时启动阵法?”

一向都是这样,姜南绍素来无事不登门,事既到了紧要关头,她必有事须她相助。

姜南绍打着呵欠,有些疲累,“依天象看,七星合璧之日就在后日。那阵法就在这玉泉山中,我须在那一日前,先行探明阵眼虚实,“她蹙着眉,沉吟道:”眼下有个棘手的事,须得找你帮衬。”

冯淮南听她说到“棘手的事”,便收起了嬉笑模样,折扇在掌心里轻轻叩了两下,示意她继续说。

姜南绍从怀里掏出一张自己所绘的玉泉山地图来,摊在桌面上,她指了指一处地方道:“这便是阵法所在。我虽已探得那阵法的大致方位,我料想七星合璧之日,他们才会让我知道阵法所在之处。“

冯淮南不解道:“吴山娘为何如此防你?”

“我只是他们一件家什罢了,这点,我在初初跟着她时便就明白。”姜南绍冷笑道,“这么些年下来,早摸得透透的。当初真正的姜南绍如何死的,我又如何冒了她的名活下来,不正是因为我这副至阴之身么?他们从头到尾需要的,不过是这一副皮囊,至于是谁住在这副身子里头,他们何曾放在心上。”

“那缘由你可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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