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不敬帝君(2 / 2)
扎过派蒙风筝了,那这一次……”你拿起竹签,邪魅一笑,“我要扎个钟离风筝!”
……
半个时辰后,你撑着下巴瞅着眼前悬挂的风筝骨架,陷入沉思。
大脑袋,小身子,头顶两根呆毛,背后还有条长辫子。
该说不说,你觉得你这骨架当真有几分神似。
“我真是个天才。”你得出结论。
“确实挺像的。”派蒙认同道,“那你要涂色了吗?”
你拿起画笔在“钟离”脸上添了几笔,满意地点点头:“嗯,开始涂色吧!”
待你的风筝制作完毕时,魈和兹白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你们先是一同去看了魈的风筝。那是只金色的鹏鸟,看上去威风凛凛,颜色涂得一丝不苟,羽翼上甚至还有渐变调色,漂亮极了。
“哇,魈的画功真不错啊!”派蒙惊叹道,“好漂亮啊!”
兹白赞道:“调色细腻,气韵生动,尽显展翅凌云之姿。降魔大圣果真是文武双全。”
“白马仙人过奖了。”魈看向不远处悬挂的另一只风筝,“我只是随意涂画,比不上白马仙人的妙笔丹青。”
你们顺着魈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匹白马跃然纸上,身姿舒展,意态闲适。马身上有好些疏密不一的纹路,细看像随手而落,远观却又浑然一体,气韵贯通,恣意洒脱。
“哇,兹白的画功也好好!”派蒙再次惊叹,“真漂亮啊!”
兹白已然习惯了派蒙朴素的赞美,坦然应道:“多谢派蒙。”说着,她转向你,“小人儿扎了个什么样的风筝?”
你瞅见他俩的风筝一个比一个精致,实在有点无颜掏出你的风筝。
但眼见他们的视线一同望来,你心一横,往旁边退了一步,亮出了你的风筝。
一只钟离风筝大剌剌出现在众人面前。棕色长发,金色眼睛,表情娇羞,脸颊上还有两酡红晕。
兹白:“……”
魈:“……”
一句“不敬帝君”卡在魈嘴边,他忍了又忍,想起你和钟离的关系,到底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兹白在短暂的呆滞后,嘴角抖了抖,强忍着没笑出声:“用色大胆,形神兼备,小人儿画功奇绝,当真是栩栩如生。”
你眼睛一亮:“真的吗?”
派蒙跟着捧场:“没错没错,我也觉得画得好!和钟离一模一样!”
“哎呀,你们两个就会哄我。”你摆摆手,看向魈,“魈,你觉得呢?”
魈:“……”
片刻沉默后,魈闭上眼,挤出两个字:“……还行。”
闻言,你顿时对自己的大作重拾信心,转身仔细打量这个钟离风筝,越看越满意。
不错不错,平时见不着钟离娇羞的表情,如今这么一画,也算圆了梦。
啧啧,这两酡小腮红当真美艳。
在你身后,魈瞅了眼娇羞的帝君,别过眼,然后又瞅了一眼,又别过眼。
最初的没眼看之后,不知为何,这风筝还挺让人移不开眼。
魈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你为何会画出这样一个风筝。
莫非帝君私下是这样的形象?
魈想象了一下记忆中庄重威严的帝君娇羞脸红的模样,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吓得业障发作。
“好啦,既然大家的风筝都扎好了,就差最后一步系线啦!”
此时已近午时,你们给风筝系完线,便将风筝晾在架上晒干染料,然后围坐在树下野餐。
喝着饭后饮品,你仰起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窥见一片蔚蓝的天空。
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看起来就是个放风筝的好天气。
但你没想到第一个去放风筝的人居然是魈。
金色的鹏鸟腾空而起,越飞越高,在蓝天上展翅高飞。
望着那只鹏鸟,你想起派蒙前日说过的话。
……
“是啊是啊,我记得两年前魈说过他还挺喜欢看风筝飞上天的!”
……
看来他确实挺喜欢的嘛。
你放下饮料,看向兹白:“兹白,要不要一起去放风筝?”
兹白欣然应道:“好啊。”
白马和“钟离”一起升空,很快便追上了金鹏的高度。
魈看了眼金鹏风筝旁摇摇晃晃的“钟离”,默默把风筝的高度往下调了一点。
“这放风筝倒真是个放松的好法子。”兹白感受着风筝线的松紧变化,语气轻松,“一根线握在手里,风是急是缓、是轻是重,便都知道了。就像抓住了无形的风似的。”
抓住风吗?
你试着凝神感受手里的线,结果风没抓住,倒是让那头的“钟离”在空中晃了两晃,像喝醉了酒。
见状,你赶紧扯线稳住“钟离”的形象,再看一眼兹白手里那根稳稳当当的线,诚恳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觉得,风好像不太愿意被我抓住。”
说着,你发现魈的风筝虽然高度比你们低一些,却是你们之中最稳定的,不由问道:“魈,你是有什么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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