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赌注(2 / 2)
但赵钰还在那里,还在以她无法直面的态度伫立在那里。
苍生自己救自己的解脱对她而言只是望梅解渴,她只有先解决和赵钰这么多年的困局,才能重新谈论起她的道。
或者她杀死赵钰,或者,她被赵钰杀死。
“所以,闻淮衍,替我走下去吧。”
“去走出一场只存在于我设想中的修仙济世之道。”
“好。”南霜筠的话快而果决。
那些诧异还未彻底爬上了沐云的眼角眉梢,就被闻淮衍仓促又急切地话语打断了。
“不要。”
他的反驳让他的动作都带了几分强硬,那是他第一次那么用力地握紧南霜筠扶着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的展示他的不赞同,可落在南霜筠腕上时又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
“不要。”闻淮衍看着南霜筠近乎哀求地重复:“南小姐,不要。”
南霜筠看到了那双哀伤的眸子,而这些,以前的闻淮衍是从未有过的。
“闻淮衍,我想救你。”直白的话语失去了委婉的分量,将这段时间的意义拆分开来。
南霜筠很直接地看着闻淮衍的眼睛,她没有安抚,也没有劝解,就如檐上清风,只是轻柔地不留痕迹地吹过。
“不只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话的分量足够遮盖许多承诺,可却挽救不了闻淮衍那颗悲痛欲绝的心。
他爱慕的心上人在他眼前走一条不归的路,而他是既得利益者踩着她的鲜血上前。
“不要,南小姐。”
翻来覆去的言语只有拒绝,像是他冰冷的手握着南霜筠温暖的腕有着分明的界限。
南霜筠在那双带着泪意的眸子里笑了出来,很柔和的笑,像那场雪停一般。
她垂下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流畅的动作一如那天。
她捂住了闻淮衍的眼睛。
冰冷的眼眶触到温暖的肌肤,让闻淮衍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他蓦然失语,只如雕像般站立。
“闻淮衍,你答应我会握着剑的,所以,不要停在这里好吗?”
是询问,却已有了决定。
是温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闻淮衍的泪就这么直直落在南霜筠的掌心。
他的眼泪又急又重地砸落下来,让南霜筠的笑顿了一下。
他的悲伤太过于明显,显而易见的重量像是压垮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场结局倾倒之前,南霜筠以一个永恒的姿态让那些泪只落在她手里。
这是一场不合时宜的大雨,只淋湿她一个人就好了。
沐云很奇怪地挑了挑眉,对于南霜筠和闻淮衍,他居然分不清何种关系能形容他们。
道侣的亲密远远不如,朋友的界限又无法匹配,爱慕的神情让人看不清,但偏偏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对方的阴影。
牺牲和痛苦如千百次轮回上演,决绝的奉献和被迫的索取守恒般交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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