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北上边城(2 / 2)
夏松梗着脖子愣愣地看了她许久,忽然火急火燎地抓住她的手:
“巽风真、真人,求你救救他!”
夏松的手劲极大,攥得尚蓓生疼。她尽量稳下声音,安抚道:“夏将军,你先别急。从你启程上京到今日,他都还能维持生机,足以说明他已经找到了稳定的生存办法,或许真的只是迷路了,毕竟我给你们的舆图范围有限。”
听见这句话,夏松情绪略微平静了些,但面上还是有些焦虑:“怎么办,我还得带兵,一时半会回不去……”
“我回去就好了。”尚蓓沉着出声,“我即刻出发去北城,联络当地的守军,带他们一起出发救援。你放心,只要他还活着,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
“我也去吧,若有什么伤亡,也可一并相助。”国师忽然举杯,淡笑出声,“毕竟也好久没回北城了,顺道带卯月一起探个亲。”
“师尊……”
寅时有些顾虑地看着她,却见她神色坚定,只好咽下后话。
夏松立时斟了满杯,往桌上重重一磕:“多谢各位相助,我这就安排人护送你们!待我京中事毕,再回北城请你们喝酒!”
??
一行人踏上官道时,雪终究是落了下来。尚蓓披着厚实的氅衣,骑在白雪身上,一马当先在队伍前列,身后是国师与卯月二人,各乘良驹。队伍周遭有十个佩刀护卫,六个是夏将军从心腹里挑的,四个是秦昕给她派的番子,都是熟人。
当日宫变,卫渎的不少心腹都死在了金銮殿前,少量存活的,也随其上峰身亡而遭到了杨维迫害。好在夏楠很快回京控制了局面,故而还有几人侥幸逃过一劫。
但如今朝中对卫渎的身前事尚未下好定论,他们此刻的身份就颇尴尬了。派他们来护送尚蓓等人,也是存着借机将他们送出京城这潭浑水的意味。
秦昕将这四人送来时,温蔷还有些消沉,毕竟那一袭白衣已改作寻常番子的装束。王途和冯沃与她更相熟些,见了面少不得叙几句旧。闻逸与她交情最浅,只沉默驱马跟在一旁。
行路半日,尚蓓灰袍白马依旧轻盈,国师和卯月却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尚蓓不由得有些意外。毕竟临出门时,国师还以寅时身子骨弱为由,婉拒了带她同行,寅时那张脸沉得要滴水,却终究是没说出个不字。
救人要紧。
她当时还料国师和卯月的体能尚可,结果这两人的体能也……不如她。恍然发现,随着这大半年奔波锻炼,自己的体力已经远超寻常人了,日行百里轻轻松松。
这份差异与马匹优劣并无干系,只因骑马本身也是个体力活。而且另两人的坐骑脚程慢些,全队是依着他们速度,一日下来竟然只行了八十里。
这日晚上,众人在宿镇下榻。卯月累得一头扑到房间里,国师也面色苍白,看见她步履轻盈下马,还有空同掌柜攀谈些委托事宜,不由得面露艳羡。
“年轻人就是好啊。”
待到尚蓓在客栈门口支起卦摊,国师便搬了个胡床坐到她身边,颇有些好奇地看她应对各类委托。
尚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前辈也才而立之年,如何就老了?”
国师揉着腿,苦笑道:“你就别谦虚了,我这几年在京城宅惯了,至多打打八段锦,到底不如你这般天南海北跑的更练耐力。”
听见她这熟悉的流行语,尚蓓不禁也心生亲切。
“我也只是……道法需要罢了。否则,谁不喜欢宅着呢?”
二人就这么在摊后随意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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