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番外一沈鸯下(2 / 2)
至多不过是带她在身边,却一点本事不教。即便如此,她自问能帮她经营一番,助她早日功成名就。彼时,哪怕自己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弟子,也再无人敢置喙她的前路。
就如同国师坐下弟子,寅时道长那般。在红绡坊,她不止一次听闻她的事迹,说她虽未得国师丹术真传,但卦象也颇为灵验,在那等权贵云集之地混得风生水起,所行之处,人皆礼遇。
可惜她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一句“我教不了你,也带不了你”。
那一瞬,沈鸯着实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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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兜兜转转,尚道长还是给她行了些方便。沈鸯于是打着祭母的幌子,去了趟徽州。
走进空荡的旧宅,她脑海中恍惚浮现一些模糊的场景。
幸福的母亲,温柔的母亲,失落的母亲,还有喜悦的母亲。
往深里想时,却又是头疼欲裂。
“三小姐!”
下人见沈鸯身姿摇晃,连忙近前来扶。她勉强躲开,扶着落灰的桌案剧烈喘着气。
“母亲……”她强压下那股晕眩感,喃喃自语,“您究竟经历了什么?”
沈鸯在旧宅中搜了又搜,却也没能找到母亲留下的只言片语。想来也是,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有什么,或许也早已被父亲收走了。
只是就寝时,目光意外投向窗外那株老树。
母亲也曾在这株老树的陪伴下安眠吗?
闭目,噩梦袭来。
夜半时分,沈鸯猛然起身,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梦中的恐惧是那样清晰。溃散的车队、狞笑的山匪、和痛苦的母亲。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孤枕寒衾中,少女抱着被褥呜咽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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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她看人准没错。不过短短数月,师尊果然声名鹊起,得了朝廷册封,一时风头盛极。沈家再谈此事时,谈的便不再是自己的婚嫁,而是她怎样稳住这弟子身份。
“我听说,巽风真人在京城里又收了个徒弟呢。妹妹回家半月,都没收到消息,可别是被真人忘了呀。”
茶余饭后,沈鸾一边绣着喜帕,一边酸溜溜出言。沈鸯抿唇微笑,指尖轻轻摸出自己袖中的龟甲,从容晃了晃:“比起这个,二姐姐不如不如多操心自己的婚事。毕竟,妹妹前日所卜的卦象显示,二姐姐这门亲事,怕是有些‘虚火’呢。”
沈鸾脸色微变,哼了一声:“你又没得真人真传,卦象肯定不准!”
沈鸯并未与她分辩,只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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