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宋府后院,柳承志见宋含章 家人(2 / 2)
“阿娘,夫君腿脚不便,不适合出门。如果强行要求他陪我回来,怕是会坏了归宁的氛围。阿娘别多心,我在顾家一切都好。”
宋夫人听了,心像被刀绞了一下。
新妇回门,姑爷没有一起回来,这就说明女儿在顾家的日子不好过。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她能说什么?这门亲事是她应下的,是她把女儿送进侯府去的。
她不能抱怨,不能后悔,她只能拉着女儿的手,轻轻说了一句:“来日方长。姑爷不回来,阿娘的团团回来,就足够了。”
一旁的白梅和春夏没有看到姑爷,又听了宋含章这番话,早已泣不成声。
白梅用手帕捂着嘴,眼泪滚滚而落;春夏更是哭得鼻涕都出来了,用袖子胡乱地擦着。
柳承志站在宋含章身后,眉头紧锁,满心的疑惑像潮水一样翻涌。
什么叫“夫君腿脚不便”?
什么叫“强行要求”?
她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十安呢?
那个中秋之夜要迎娶她的沈十安去了哪里?
宋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又急切地问:“快告诉阿娘,姑爷打你没有?欺负你没有?他有没有给你气受?”
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慌。
宋含章笑了,那笑容明亮而温暖。她微微侧过头,让母亲看自己的发髻,又让她看自己的眉。
“夫君待我很好。你看我的发髻,还是今日一早夫君给我梳的。我的眉,也是夫君给我描的。他虽然没有陪我回来,可他是实实在在对我好的人。”
宋夫人、白梅、春夏听了,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一些。
顾承宇在京城里的名声实在太烂了??传闻他性情暴戾,不知折磨了多少女仆,打断了多少仆人的手脚。
她们从宋含章出嫁那天起,日日夜夜都在担心,害怕她会成为顾承宇手里下一个被折磨的对象。
如今看着宋含章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不仅没有伤,反而气色红润,他们心里那块悬了三天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柳承志听了这些话,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上前一步,看着宋含章。
“团团,你中秋之时不是就已经成亲了吗?为何今日才回门?还有,那个沈十安呢?他去了哪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和担忧。
宋含章看着柳承志,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轻声说:“师兄,说来话长。这件事,待会儿我再详细告诉你。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柳承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团团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告诉他。他向来相信她,也向来尊重她。
宋夫人、白梅和春夏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脸上的难过还没完全褪去,又添了几分疑惑。
宋含章指着柳承志,向母亲、嫂嫂和春夏介绍道。
“阿娘,嫂嫂,春夏??这是柳承志,我在九鼎门的师兄。在九鼎门的六年,都是他照顾我。他待我像亲妹妹一样。若是没有他,我在九鼎门那些年,怕是要吃更多的苦。”
宋夫人听了,赶紧擦干眼泪,朝柳承志行礼问好。
她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一个母亲最真挚的感激。
“柳公子,多谢你这些年对团团的照顾。她从小性子野,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若是没有你,她在九鼎门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白梅和春夏也纷纷行礼。
柳承志赶紧回礼,声音温柔而谦逊,
“伯母言重了。团团是我的师妹,做师兄的照顾她是应该的。她很好,从不给别人添麻烦,我们都很喜欢她。”
宋夫人听了,脸上浮起一丝笑,可那笑里又掺着几分心酸。女儿的那些本事,那些她不曾参与过的成长,都是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见证下完成的。她既感激他,又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随后,宋夫人请柳承志到槐树下的石凳上坐,白梅连忙沏了一壶茶端过来。
石桌上面摆着几盘点心。
接着,宋夫人、白梅和春夏又回到厨房里去忙碌了。
厨房里重新响起了切菜声、剁肉声和油锅里的刺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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