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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生当衔环,死当结草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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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傅掀起衣袍,板板正正跪在地板上。

魏槐安正了正神色,收了梦中的惶恐,“如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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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已有庾东风,你说我们当如何?是杀是留?”

周傅俯首叩拜,“一切交由陛下定夺,臣不敢妄言。”

魏槐安勾唇笑笑,“周成说啊周成说,你年轻时不是与祁良等人交好,号称是岫原第一清风傲骨吗?如今倒像一只丧家之犬,任由朕呼来喝去。”

“陛下圣明,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听从陛下是臣的本分。”

话音未落,魏槐安笑着从床榻上走了下来,语气里却夹杂着一股冷气,“难怪应天喜欢你,这般能说会道讨人欢心。朕也喜欢。”

魏槐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傅,他问道:“如今,你对应天可还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话音落地,虞渊殿内陷入一片沉静。

随着太阳升起来,殿内的烛火逐渐式微。在耀眼的白光下,幽弱的烛火渐渐被吞噬殆尽。

魏槐安走到周傅身边蹲下。

周傅将头伏得更低,将自己的脸藏在两臂之间。

脑海中闪过祁拽光的脸,耳中萦绕着她的声音,“这是谁家的小公子?满身脏污怎可进入书房?”

鼻尖一阵酸涩,周傅闭上眼睛,“应天皇后对臣有恩。微臣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那年宫变之后,若非得陛下相救,微臣恐怕早已葬身火海。”

魏槐安上下扫视周傅,随后点点头,“知道就好。”

“如今绑了这庾东风就能让四大家自乱阵脚,相互猜忌。周卿,你功不可没啊。”

“陛下谬赞,陛下文韬武略,臣不过是按图索骥。”

魏槐安走过周傅,随意将一块玉佩丢在周傅手边,“周卿跟随朕多年,也是时候帮朕处理一些要务了。将朔望整理出来。”

周傅连连磕头,“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魏槐安背对着周傅,瞥了一眼。

周傅伏低叩首,一副恭敬姿态,与昔日祁拽光身边那风光霁月的尚书左仆射判若两人。看得魏槐安神清气爽。

魏槐安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起来吧。”

“谢陛下。”

大殿的门缓缓关上,周傅依旧跪在地上。直到听不见魏槐安的脚步声,周傅才抬起头,看向那一块玉佩。

那玉佩曾经挂在祁拽光的腰上,是周傅自己雕的。

那是第一次雕,尽管提前在其她玉料上演练多次,到真正雕刻的时候依旧手生。

有些地方雕得歪歪扭扭,周傅就只能镶嵌黄金补救。

他将玉佩从地上捡起,用袖子拂去灰尘,轻声说道:“陛下圣明,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生生世世。”

说完,他将那块金镶玉佩在自己腰上。推开门,走出虞渊殿。

庾东风坐在虞渊殿的屋脊上。

周傅的背影在她的脚下渐行渐远。那正经的小老头,束发带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脊背直挺,走起路来端端正正,赤红的大袖像一朵红梅上下翻飞,尽是别样的秩序美。

庾东风回想着魏翎翊的走路姿势,勾勾嘴角,“魏翎翊的生父究竟是谁啊~好难猜哦~”

周傅似是听到庾东风的低喃一般,他停下脚步,朝着庾东风转过身来,深深鞠了一躬。

庾东风挑挑眉,一副“我了然”的模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晌午,周傅选了一条僻静的道路悄悄走进周府。

绰诺玛自西郊开始就悄悄尾随其后。

说来也奇怪,周汀兰那孩子最吵闹,周傅居然没听见他在嚷嚷。

周傅走过七拐八拐的回廊,来到院中的老桂花树下。

亭中沏下两杯茶,想对着。周傅站在回廊上,试探着喊了一句:“二郎?”

秋风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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