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生当衔环,死当结草3(2 / 2)
她与身后的绰诺玛对视上。两人默契点点头,渐渐在雨幕中脱离孔培灵带领的巡逻小队。
小队巡逻至交接换岗处,孔培灵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眼神一扫便知少了哪两个人。她当即转身揪起宫禧的衣领,小声警告道:“那两个人呢?”
宫禧微微眯上眼睛,目光不屑地摘掉孔培灵的手:“哪两个人?我们一直这么多人。”
孔培灵下意识要拔刀,宫禧却直接拿出腰牌。
五营校尉所属的腰牌像是符咒一般将孔培灵定住,制止了她的行动。
“一艘船上,培灵校尉难道不知道?”
她紧握着剑柄的手渐渐松开,脸上凑出一个笑脸:“如果你们误了计划,威胁到我家主人,今天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别院。”
宫禧:“一样。”
随后便带着剩余两人去找周傅。
在周家时周傅就说过,他挟持庾东风只是为了从魏槐安手里拿出一枚能调动周家墨卫的信物。他要借着信物进入地宫,需要一个精通风水堪舆的人跟着他。
“等到时机一到,我就会将东风大人送出皇家别院。”
“什么时机?”
“一个雨天,雷雨天。”
“我凭什么信你?”
“东风大人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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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瓢泼而下,周傅站在回廊下抬头仰望着天幕。
昏暗的云层上偶尔闪回几道紫光,将灰色的云层炸亮。
他伸出手接住屋檐下的雨水。冰冷的触感自指尖游弋至心头,像吃了薄荷一样的清凉。
遥想当年,五人一起在雨水中载歌载舞。将浑身淋个透湿。
那一年,岫原大旱。久旱逢甘霖,谁都不想错过。
温?在雨中斟茶,感叹“天赐恩泽甘胜昆仑雪”;宫隰华在雨中弹奏琵琶,雨声琵琶声混在一团,疯得不成样子。
祁释烈前一阵泡在河里,染了风寒,哼哼唧唧躺在榻上乱叫。
而他呢,抢过祁载雪的外袍,举过头顶用来遮雨,被祁载雪满院子追着跑。
两人把院子跑了一遍,就是没人跑到屋檐下。笑声惊到了祁拽光。
她撑着伞走进雨里,将伞打在他的头上。给他带来无声的荫蔽。
他的世界再也没有下过雨,可以说小时候就没有下过。
周傅眨眨眼,抬起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转身远离小院,走向魏槐安的虞渊殿。
别院中弯弯曲曲的回廊,将他圈养在条条框框中。
檐雨滴答,垂帘做栅栏,将他锁在这天然的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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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炽星与绰诺玛追着那副棺材来到西郊。
两人一左一右,手起刀落,两侧的侍卫歪歪斜斜倒下。
那为首的头领看见绰诺玛,抬起手睁大眼睛要指认绰诺玛。
绰诺玛笑笑:“是我。棺材里装着的就是我家主人。”
话音未落,破甲锥双双交叉,将那头领的头剪下。
头颅滚落河边,随着雨水的垂打,鲜红的血液融入漆黑的河水中。
两人正要靠近棺材,却发现棺材里穿出异样的声响。
沙炽星回想片刻:“来晚了。”
绰诺玛不解回头:“什么来晚了?死了?”
还未等绰诺玛问出下一句,沙炽星拉过绰诺玛的衣袖,护着自己的头朝着远离棺材的方向跑去。
雨中闷响一声,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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