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恶毒师娘14修尾（2 / 2）

视线迷蒙，濡湿的睫毛轻掀，被水洗涤过的金瞳更为澄澈，像是碎金的湖面，曦玄微仰着脸，任由妻子替他拭泪。

他没有生出女儿。

也不知如何说出挽留她的话。

望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像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看清那样，曦玄视线没有移动，痴痴凝望着她。

等到苏烟媚给他擦干净，握着帕子的手放下时，曦玄察觉到她退后的举动，心猛地一跳，急急看向身侧熟睡的孩子。

“烟、烟媚。”

他叫住她。

苏烟媚：“怎么了？”

“孩子才出生……”曦玄紧紧握住她的手臂，脸色苍白地恳求她，“能不能等他再大一些，你再离开？”

他的嗓音艰涩，像是从石子上磨过，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样。

被拉住的女人微愣，随即笑了一下。

“师兄，你刚刚生产，身体尚且虚弱，还需要坐月子，弥补损耗的元气。”苏烟媚扶他躺回去，替他盖好薄被，“倘若现在就离开羲和宗，留下你跟孩子，我也不太放心。”

曦玄一直没有松开握着的手，即便听到她的承诺，心中的惶惶不安仍旧无法消失。

她终是要离开的。

或早或晚。

孩子留不住她。

他这个前夫……更留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