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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倒是个会疼人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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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颤,肉眼可见地抖,伸手按了按,酸胀得厉害。

明天起来估计够呛。

顾珍也好不到哪儿去,趴在石桌上,脸贴着桌面,嘟囔着“累死了累死了”。

顾里倒是没什么事,坐在那里喝水,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林晓喝了半碗水,缓过来一些。

他看了一眼沈清舟,那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脸上显着抹担忧,似乎在听他的动静。

“还好吗?”

林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他。

“还行,出了点汗。”他说。

沈清舟“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顾珍趴了一会儿,一骨碌爬起来:“娘,有什么吃的?”

她钻进灶房,不一会儿端着一个盆出来了。

盆里是温着的粥和红薯,红薯切成块煮在粥里,稠乎乎的,冒着热气。

她给每人盛了一碗。

林晓没客气,接过来就吃。

粥是用糙米煮的,不够细,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有点刮。

红薯倒是甜,煮得软烂,在嘴里一抿就化了。

这时候就已经有红薯了,只是土地贫瘠,产量并不高。

而且没有轮作,导致产量和品质降低。

他吃了两口,胃里暖烘烘的。

吃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抬头问顾母:“婶子,您和清舟吃过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顾母笑着摆手,“你们赶紧吃。”

林晓没说什么,把自己碗里那块最大的红薯夹出来,放进沈清舟手里。

“你尝尝这个红薯甜不甜。”

沈清舟指尖触到温热的红薯,怔了一下。

“甜不甜?”林晓又问了一遍。

沈清舟把红薯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甜的。”

“嗯。”

顾母看着这一幕,目光在林晓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她转头看向院子里那堆锥栗,心里想着,这哥儿,倒是个会疼人的。

吃完休息了一会儿,林晓提议道:“趁还有时间,咱们今天先做一批试试,看看效果?”

“怎么做?”顾珍很是捧场,凑了过来一脸期待。

“先开口,每个锥栗上面切一道口子,不用切太深,破壳就行,切好了下锅煮,煮一炷香的功夫。”

顾里拿起一颗,照着他的样子切了一刀。

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一人一把刀,咔嚓咔嚓地切着锥栗壳。

一炷香的功夫,处理好了一锅。

顾里烧火,架上大锅,倒水,下锥栗。

火苗舔着锅底,不一会儿水就咕嘟咕嘟地开了,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院子里的人都没说话,目光紧盯着那口锅。

顾珍吸了吸鼻子,不禁感叹:“好香啊……”

林晓站在锅边,时不时用筷子翻一下。

一炷香后,“差不多了。”

他估摸着时间,把锅盖掀开。

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栗香,锅里的锥栗外壳微微裂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果肉。

“出锅晾一下,不烫手了再去壳。”

顾里把锅端下来,换了另一口锅烧水。

林晓把锥栗捞出来,铺在干净的木板上,等它们自然冷却。

趁着这个空档,顾里进了屋。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两个陶罐,一大一小,都用布封着口,看着像是珍藏了很久的东西。

他走到林晓面前:“你先前说的糖没有,蜂蜜可以吗?”

林晓接过陶罐,揭开布封,往里看了一眼。

乳白相间的蜂蜜,已经结晶,属于蜂蜜的那股甜香直往鼻子里钻,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在这个糖无比精贵的年代,蜂蜜可比糖好使。

糖只有甜味,蜂蜜还有花香,做出来的糕点风味更足。

“可以。”林晓点头,把陶罐小心地放好,“太可以了。”

顾里微微松了口气,又把小陶罐递过去:“这个是油。”

林晓接过来看了看。

陶罐不大,里面的油大概只有小半罐,清亮的,带着一点动物油脂特有的气味。

应该是山上打的猎物炼的油。

这东西在农村也是金贵玩意儿,一家人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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