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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高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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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酒店。

路明非坐在榻榻米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握着那部诺基亚N95,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盯着通讯录里叔叔的号码看了好一会儿,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了一个极淡的弧度,目光落在窗外东京湾的夜景上,却明显没有在看那些灯火。

“明明,你怎么一直愁眉苦脸的?”

温蒂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那件从酒店衣柜里拿出来的备用浴袍上。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走到他旁边坐下来,歪着头看他。

“没事,就是莫名想到我爸妈的事。”

路明非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嗯,你爸妈?”

温蒂把毛巾搭在膝盖上。

“对。”

路明非点头。

温蒂露出个坏笑。

她往前挪了挪,把脸凑到路明非面前,眼角那条狡黠的弧线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格外明显。

“需要女朋友吗?我可以帮助你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好啊。”

路明非转过头看着她,表情平静,语气平淡。

“等??等等!唔!”

温蒂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双手本能地抱在头上,眼睛紧紧闭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过了几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慢慢睁开眼睛。

她刚才闭眼的时候其实是有点开心的。

路明非难得这么主动,居然真的要让她用。

她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虽然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却完全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只是把双手抱在头上,做出一副我反抗过了但其实没有的姿态。

可惜路明非完全没有动她。

他依旧坐在原地,后背靠着床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她从未见过,阴谋得逞的坏笑。

“你敢耍我?!”

温蒂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烧到锁骨,那层绯红比今天早上被他两只手同时搭上胸口时还要深,深到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能看到她脖子上细小的血管都在微微扩张。

“是你自己先口嗨的。哪成想我一个假动作你就交大了。小温蒂啊,明明很怕做这种事情,就不要勉强啦。”

路明非伸出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哼!谁管你啊,我睡觉了!”

温蒂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团,像个巨大的茧一样滚到大床的最里侧。

她的声音闷在棉被里,含含糊糊的。

路明非伸手把被子一角掀起来。

冷风灌进去的瞬间,温蒂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啊!你又干嘛?!”

温蒂双手护在胸前。

“嘿嘿,挠你痒痒!”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戳了一下。

“啊啊!哈哈!路明非!你欺负我!哈哈哈!”

温蒂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笑声从被子里传出来,清脆得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铃铛。

她的手在空中乱挥,好几次差点打到路明非的脸,麻花辫早在刚才钻进被子时散开了,湿漉漉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黏在她笑得泛红的眼角。

很好,就是现在!

砸??瓦鲁多!

时间给我停住!

路明非在心中默念,黄金瞳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中骤然亮起。

时间零的领域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越过酒店的墙壁,越过东京湾的海面,越过整个日本列岛。

窗外那片闪烁的霓虹灯海在这一刻全部凝固成静止的光点,东京湾的浪花定格在半空中,酒店楼下那辆正在转弯的出租车轮胎不再转动。

床头的电子钟停在了十一点二十三分四十五秒。

温蒂保持着刚才那个大笑的姿势。

双手举过头顶,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那滴眼泪此刻也停在了睫毛上。

话说这么看温蒂,她好像有一种平时感受不到的感觉。

路明非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她的睫毛很长,闭眼的时候像两片合拢的羽毛,但现在睁着。

瞳孔因为大笑而微微放大,青色虹膜在时停的静止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

鼻梁上有几颗极淡的雀斑,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只有在这种距离才能发现。

嘴唇因为刚才的大笑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下唇上有一小块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他的目光往下移,发现她的浴袍领口在刚才滚来滚去时蹭开了大半,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伸手把她的领口重新拉拢,动作很轻,然后转身走向墙角那个行李箱。

他从行李箱夹层里找到了温蒂特地藏在那里的紫色心情。

这个罪证是今天早上她趁他洗澡时偷偷塞进去的,他当时在浴室里听到了行李箱拉链被拉开的声响,但没多想。

她大概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殊不知他在剑道场上被楚子航训练出来的观察力早就把那个可疑的粉色包装盒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捏着那个粉色包装盒在时停的寂静中端详了片刻,面无表情地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嗯,终于把小三清除了,这下温蒂就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他了。

然后他重新走到床边,双手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那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又回来了。

他在温蒂的敏感处疯狂挠痒痒。

胳肢窝,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腋下的皮肤,在时停领域中她的触觉也会被记录下来。

肚子两侧,他用指腹在她腰侧最软的那两块地方画圈。

脖颈,他在她下颌与锁骨之间那个最怕痒的位置来回轻挠。

等他做完这一切,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把温蒂的浴袍领口整理好,把被子拉到刚好盖住她肩膀的高度,然后打了个响指。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哈哈哈??哈啊啊啊??!”

温蒂的笑声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从刚才大笑的延续直接跳转到了一种被挠到极限之后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双手同时捂住胳肢窝,又在下一秒捂住肚子两侧,又在下一秒捂住脖子,完全不知道该捂哪里,因为所有被挠过的地方都在同时传来痒意。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尖叫。

过了好几秒,她终于缓过神来,用一种混合了惊恐和狐疑的眼神死死盯着路明非。

“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坐在这里吗?”

路明非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嘴角那个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哼,姑且信你一次,下次不准再犯!”

温蒂把被子重新裹好,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狐疑的青色眼睛。

“好。”

路明非点头。

“不对??”

温蒂猛地转头看向他,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抿着。

她的眼神从狐疑变成了审视,目光在路明非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你一开始不是矢口否认吗?为什么会敷衍我说……好?”

她说矢口否认四个字时语气格外郑重,像是在念某份法律文书上的关键词。

一阵强劲的智斗小曲在路明非脑海里自动播放起来。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掐住温蒂的脸颊,捏着。

温蒂的脸颊很软,带着刚才刷牙留下的薄荷牙膏味。

她的瞳孔在被他捏住的瞬间猛地放大,青色虹膜里倒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然后那双眼睛慢慢眯起来,睫毛轻轻颤动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她整个人从一只警觉的猫变成了一滩被阳光晒化的奶糖。

不出几秒,她的呼吸就重新变得均匀而绵长,嘴唇还微微张开着,显然已经彻底睡着了。

路明非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放回被子里,把被角掖好,然后靠在床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开口:

“路鸣泽。”

“哥哥。”

路鸣泽从墙角那面穿衣镜里走出来。

他今天依旧是那套黑色小西装,领结换成了和温蒂发夹同色系的青色,皮鞋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表情难得的正经,嘴角没有平时那种狡黠的笑,金色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比平时更深沉的光。

“说说吧,我父母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因为剧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路鸣泽把双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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