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饮一啄(2 / 2)
陆珈南有点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肚子饿了只知道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忙起来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干脆就不吃了。”
“想吃东西我可以点外卖或者自己做。”
“一直点外卖也不是个办法,至于自己做,”姑姑摇头,“得了吧,你做的东西自己吃得下吗?”
陆珈南从小对自我与外界都是绝对的高标准,并在成长过程里将这一套标准践行到现实生活中。
他味蕾挑剔,但在下厨这件事上,他距离自己的标准还差得远。
姑姑叹气:“你再这样,让人不放心,就搬回家和父母住吧。”
陆珈南谢绝:“还是算了。”
长辈的家和检察院相距甚远,而且他更喜欢独居的清净自由。
作为妥协,他同意姑姑请阿姨,不过只是上门来做晚饭。
第二天,范阿姨把报酬转给了陈语意。
她看着转账过来的数字:“这么多?”
“应该的,这本来就是我一天的薪水再加了点儿,江湖救急不容易。”
陈语意最近缺钱,便大方收下了:“那您的月薪还真挺高的。”
“是啊,我女儿在互联网公司上班,天天熬夜,比九九六还严重,累到身体出毛病,心肌炎进医院,那工资还不如我呢。”
各行各业急速衰落的今天,起码在上海,高端家政是一片浩瀚的蓝海。
范阿姨顺势问:“小陈,那你有兴趣做吗?”
“我?”陈语意从没想过,“我还要直播呢。”
她每个月必须播够两百个小时才能拿到公司发的底薪,换算下来每天固定播大概七个小时,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做家政:“我也做不惯这些。”
“全职的不行,兼职总可以。”范阿姨循循善诱,“就做你擅长的,给人做一顿晚餐呢?做完就走,现在这种模式很流行的,轻松省事,不用像全职保姆那样受制于人,操心这操心那的。”
“我知道你没有正经工作,互联网这碗饭没这么好吃,我看你直播间没多少人,你赚得不太多。”
范阿姨有点苦口婆心,估计是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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