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1 / 2)
车上的座椅不停摇动,她缩在副驾驶,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
雨刮器还在有节奏地摆动,挡风玻璃上的水珠被一遍遍扫开又聚拢,伦敦的街灯透过雨幕晕成一片流动的金色。
周淮序并没有因为她的乖顺而怜惜多少,徐恩尔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不推脱的模样反而让他更加不满。
“周淮序。”她怕他发现了什么。
“嗯。”
“你不喜欢我亲你吗?”她咬着下唇,很艰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她到底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她猜测着原因,却没注意到其他路过这边的人。车子底盘很高,不仔细看是看不见晃动的。徐恩尔认为他开这辆车出来时,考虑到了这一点。
尽管如此,他还是捂住了她的嘴巴,拒绝从她口中再听到任何理由。
掌心下是她急促的呼吸,湿热的唇瓣贴在他掌心里,每一次喘息都像在吻他的手。
安静一点,既然不想被发现的话。他说。
?
这一夜过后的第二天,她很不舒服。在浴室泡澡时脸色苍白的吓人。医生和她说过抵抗力下降是病发的前兆,让她自己上点心。
不知道在热水里泡了多久,徐恩尔渐渐觉得胸口发闷,呼吸有些不畅,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
她扶着浴缸边缘,缓慢地眨了眨眼,视野却仍旧像蒙着一层雾。她已经不太记得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在迟迟得不到她回应后,浴室门被人打开。
后面她在哪也不清楚,反正不可能在周淮序的床上,毕竟他喜欢一个人睡,被他抱着一定也只是她的错觉。
浑身上下哪里都疼,她很想哭,也很想妈妈。要是妈妈还能抱抱她就好了,她都快忘记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周淮序眉头皱在一块,在那边联系家庭医生,问她的护照在哪,去医院要护照。
她当然不可能让他带她去医院,那样一来,岂不是会被发现她生病的事。徐恩尔庆幸当初去的是一家私人医院,至少就诊记录没那么容易调出来。她要带着这个秘密到坟墓里去。
她在床上呆了很久,迷迷糊糊的依旧没有好转,面对他反复的询问,她只说没事。
电话还没挂断,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英文,语气不算太好,至少她没听过他这么说话,也是后来才知道那通是打给他爷爷的。他一共就打电话回去托过两次关系。一次是替她妹妹,另一次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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