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1 / 2)
后知后觉的害怕夹杂了非常多的情绪,并非全部来源于意外。更多的是某种被粗暴对待后的委屈和羞愤。尤其在和以往的周淮序进行对比后,落差感几乎在成倍增长。
她讨厌这样。尽管这都是她自找的。
“你就是欠收拾。”
周淮序吐了口气,将她丢在床上。
“今天非得治治你这臭脾气。”
她被那股力道带得陷进去,后背落进柔软的床面,头发散开在枕头上。
往常称得上温柔,怎么样都要看她表情才继续的人,此刻正掐着她的腰,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她保证她骂了很多句,把她能想到骂人的话全部送给他。
眼见这些都不奏效,她又重复了一遍:“......带套。你带上。”
“周淮序。”为什么不听她说话。她在心里埋怨。
“你下面声音太吵,我听不见。叫我什么?”
徐恩尔原本是想忍过这一阵就好了。他就是故意的,再难熬能有多难熬。都怪他平时对她太过于纵容,以至于她忘记他是一个多么恶劣的人。
“哥哥。”她攥紧床单,听见自己说。
“然后?非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说?”他面无表情的说,“恩恩得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想说什么。”
“不是很能说吗?我刚好也想看看你这张嘴里还能说多少我不爱听的话。”
“........”
“拜托你。不要在里面。会怀孕的。”
声音闷在枕头里,她忍不住用脚去踹他。这是她这一整晚第一次服软。换作以前,只要她这样叫他,周淮序什么都会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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