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快活城?屠城(2 / 2)
后,孟夏蹲下身子戳了戳小五:“在想什么呢?”
小五抬头看是她,便叹了口气:“苏朝不理我。”
“苏朝?那个姑娘叫苏朝?”孟夏问。
“嗯,我死乞白赖问来的名字。”
“她都愿意把名字告诉你了,也不算完全不理你嘛。”
小五一听,好像确实是这样。
原本苏朝刚醒来的时候看到小五就要和小五再打一架,小五好一番解释,说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分析此时动手的利弊,这才进化为暂时停手。不过苏朝显然早不在乎那个送灵玉给自己的人了,所以也并没有因此让两人关系增进,只是暂时罢战了。
见小五听自己说完心情似乎好了些,孟夏根据之前的猜测,道:“所以她也是你前世的姐妹?”
小五:“嗯,是姐姐。”似乎并不愿深入聊下去,孟夏便也没再问,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花娘见二人都有些神思不属,担心她们被今日的情景吓到了,便各递给了一颗高粱糖。
孟夏:“哪来的糖?”
花娘坐在了孟夏身边,哪怕是如此简陋的地下也不忘整理好自己的裙摆和鬓发:“老板给的。”
孟夏吃了那颗糖,清甜的,大约加了什么口味好的药,有些安神定气的作用。孟夏空落落的心里舒服了些,这才想起来问花娘:“所以李?为什么是你老板?”
“嗯,此事说来话长。”花娘道,又想到此时困在这里反正无事,不由又道,“不如我与你们说个故事?”
“什么故事?”孟夏来了兴致,她实在需要一些旁的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否则一安静下来她脑海里便是那无穷的血海火光。
花娘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鬓发,青葱精美的指甲在火中略有些染黑了:“我原是一名官妓,遇到老板时我才十四岁,他刚及弱冠,却已位及人臣。我因为害了病全身生烂疮被扔在了长安的地下贫民窟里,那里都是我这样的人,还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人。
便是那些穷人也嫌弃我们,有些人偶然比平日里多得了一碗米糠,只要赏我们一碗便能让我们陪他们睡一晚,但他们虽想让我们伺候他们,却又怕得病。总是一边打骂我们,一边让我们用别的东西伺候。其实,”花娘冷哼一声,“那些人脏成那样,又哪里比我们干净。”
回忆起这些花娘的神色是淡漠的,仿佛那并不是她多么痛苦的记忆,只是抚着鬓发的手指迟迟未动,半晌她才嫣然一笑,又继续道:“我原以为我这一辈子便这样过去了,直到有一日老板误闯了进来,他穿着鲜艳的红色官服,那原是我最讨厌的衣裳,可他穿起来就像朝阳一样好看,他误闯了进来,带进来一缕从前从来穿不进地下的光,他震惊痛苦于我们似人非人的生活。
第二次我们再见到他时,他带走了我们其中一些姊妹,据说他是带她们治病去了,第三次又带走了一些,我自入了贫民窟第一次自惭形愧于自己的病。我是最后一批被带走的,所以有幸与他多相处了一段时日,也不幸见证了可能是他人生的第一次低谷。
他自幼长于宗室,文韬武略,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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