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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晚上最好不要吃味道大的,邬献很少吃这样味道大的东西,一是身上会留味道,就不能黏着梁戚,二是嘴里会残留味道,就不能亲梁戚,三是如果好吃,他会多吃一点,导致不能和梁戚进行激烈运动。
邬忽然有点后悔,正在揣摩着怎么换一家店,老板却已经上菜了。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性,主厨是她的妈妈,母女两个一起在经营这家店。
“哟,我现在才看到原来不是小吕啊,”老板皮肤有些蜡黄,人还很年轻,但笑起来有很明显的皱纹了。
大概那是她笑出来的,她的笑容实在很大很深,带有感染力。
“嗯,不是吕悯,”梁戚抽了张纸巾,给邬献面前的桌子擦了擦,老店,桌上总是油腻腻的。
老板把老鹰茶端到桌上来,给他们一人倒一杯,“你男朋友啊?长得真好看。”
她转头笑着对邬献说:“跟了我们小戚有福了,我们小戚人很好哒!”
邬献也笑笑,端着杯子抿了一口,他还没喝过这种茶,一口抿进,涩涩的,随后又泛清甘。
老板没有再多说什么,店里很忙,她还要去照料。
梁戚自顾自地带起一次性手套,刚准备剥虾,邬献忽然说:“上次给你打电话,你是在这里和吕悯吃的饭吗?”
上次,上次是哪次?
梁戚早忘了,剥好虾尾放进碗里,“你说什么?”
“你刚停职的那天,我问你想吃什么,然后听到了特别大的风扇声,”邬献开始回忆。
大多数店铺都有那种黑色的大风扇,而邬献只在这里吹到了这种大风扇,下意识就认为梁戚上次就是在这里。
“哦,是,”梁戚想起来了,“怎么了吗?”
邬献摇摇头,也戴上手套,“没怎么,就是想了解你,喜欢在哪里吃饭,在哪里散步,吕悯作为一个朋友都那么了解,我作为恋人不该更了解吗?”
“你随意,”梁戚说。
龙虾味道确实挺不错的,非常入味,肉质嫩弹,是连锁店铺里吃不到的味道,只有在这种城市,这种小巷子里才能吃到。
邬献因为多吃了两个,上班作息导致胃脆弱,现在闹胃痛。
“要不要去医院?”梁戚要了一杯温水回来。
“因为吃了辛辣的东西,然后去医院见同事,感觉有点难堪,”邬献皱皱眉,“一点点疼,不影响。”
梁戚多看了邬献几眼,什么都没说,由她开车回家。
他没表现出很难受的模样,只偶尔揉揉胃梁戚也就没管他。
等到了洗漱完,快睡的时候,梁戚才发现邬献蜷成一团在床上,一动不动。
梁戚到床边坐着,戳了戳邬献的肩,“还好吗?”
“嗯……不太好,”邬献还是没动。
胃痛的时候虽然不提倡蜷起来,会压迫胃腹,但蜷着确实能感觉好受一点。
梁戚问他:“有胃病,还是吃太辣了?”
“胃病应该算不太上,工作经常混乱饮食作息,胃里偶尔犯疼而已,”邬献慢慢坐了起来。
他的眼镜早就取了,一双眼去掉了眼镜装饰,反而看起来要深邃一点。
梁戚摸了摸邬献的眉骨,“你要是疼,就去医院,别影响我睡觉。”
“……”邬献一下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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