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热闹的李府(2 / 2)
给李心晖披上。
不能见风,她记着的。
越季一边推着李心楼,一边招呼女使把东西拿进来。
她挑了个红釉的花瓶,将手里的黄牡丹插在里面,正适合摆放在窗边的多宝阁上。
李心晖对越季送东西的行为已经推辞过两三次,越季依旧我行我素,她便也不再张嘴了。
“越娘子。”
站在门口的李心楼确认自己暴露在李心晖的视线里,对方依旧忽视了自己,连句“李心楼”都不叫。
他摸了摸脖子,还疼着呢。哼,讨厌的妹妹。
越季欣赏了一番自己插花的手艺,又像只花蝴蝶般翩跹到李心晖床上,贴着她亲亲热热地坐着。
李心晖抢在越季开口前问道:“越娘子,你可见过父亲了?”
越季见李心晖面色不虞,当她是觉得自己被罚脸上无光,又被李承儒伤了心,便顺着她安慰了一番。
“你父亲一直待在书房宴请那位大儒,到现在都不曾出来呢。可怜的孩子,你千万别多想,啊。你父亲他从来不管内宅的事,他罚你也是因为关心则乱。这几日他一直忙着接待那位大儒,便是楼儿的功课也无闲暇过问,楼儿,你说是不是。”
李心晖还被越季摸了下脑袋,她实在不习惯,挪开了点身子,转向在门口杵着的李心楼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心楼别过眼安慰自己不气,等到安抚好自己回头,李心晖却已经看着她那个笨笨的女使二月去了。
“二月,你刚刚在写什么?”
“没,没什么,二月什么也没写。”
同样被冷落的越季扯了扯李心晖的袖子:“心晖,楼儿是特意来看你的,你这样不理他,他会伤心的。”
李心楼先急了:“我才没有,我是有话想问李心晖才来的。”
“哦,什么事?”
“……”
李心楼本不想在越季面前提起尉迟红月,但被话赶话赶到悬崖边上,只好说:“我是想来问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越季敏锐地眯起了眼睛:“他?”
看向李心晖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话音:“是那个尉迟家的孩子啊??”
李心晖抬头看了看承尘,闭了会儿眼睛把荒谬的一天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后睁开眼睛看向李心楼问:“谁?”
“什么谁?你是在装傻吗?”
李心楼机灵的小脑瓜立刻意识到李心晖的意图,所以极度不满李心晖竟然到现在还在愚弄他。
李心晖坦然道:“装傻?为什么,我又不是你。”
“什么叫‘又不是我’?你……”
李心楼今天憋屈了一天了,气呼呼地指着李心晖,却又无力反驳。
“你装傻也没有用,今天的事所有同窗都看见了,还有那个尉迟红月,他也是证人。”
李心晖抱着腿缩在床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一小团,说的话却硬气的很:“是吗?可是我真的没有印象,既然其他人看见了,你去问他们就是了。”
李心楼反复咀嚼了一会李心晖的话,看了眼一旁看热闹的越季,想着明日再找李心晖算账。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转身离开,却被越季喊住。
“慢着,楼儿,我刚想起,听说韦家公子今日掉进西院的湖里,是你安排叫的大夫,他人没事吧?”
李心楼分明听见了“慢着”二字反而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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