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消失的尸体(2 / 2)
进肉里的声音,之后那诡物没死,尉迟红月才拆了棺材板。
“你的手?”
李心晖用手指隔空指了指,尉迟红月却紧紧盯着底下,还示意李心晖也看过去。
住持和韦万石的父亲走到了金刚佛像后,两人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正在小声争执。
“韦施主,您带的棺材里怎么会有那种诡物!”
“大师莫要胡诌,那棺材里原本安放的是老夫之子的遗体,怎么会是你口中的诡物?”
“但那分明是从你带来的棺材里钻出来的!”
韦万石的父亲理了理衣袍,一脸老谋深算的耍无赖:“大师有何证据,说不定是山里跑进你们寺里,亦或就是你们寺里豢养的,不仅打破了棺材,还偷走了吾儿的遗体。”
“这!你胡说,若是我慈航寺豢养的,又怎会死在这处偏殿中。”
“呵,这是出现在贵寺的偏殿里的古怪,住持怎么还问老夫这个借宿人呢?”
这位住持似乎不善言辞,被气得眉毛都飞了起来:“你!明明是你带来的灾殃,怎么好反把脏水泼向我慈航寺。”
都是些推诿责任的话,李心晖转过头看向棺材处,僧人们已经把那诡物搬了出去,棺材板也被捡起来,草草盖回了棺材上。
僧人找到住持汇报,打断了两人毫无意义的争执。
“住持,偏殿已打扫干净,那棺材……”
住持不语,白眉掩盖着眼睛里的怒火,不着痕迹地瞪着韦万石的父亲。
“明日一早老夫便启程离开这里,棺材,也自会带走。”
说罢,便负手走出金刚背后的角落,柔软的靴底重重踏在地砖上,飞扬的尘土都代表着这位前太常寺卿的怒意。
住持平白遭了无妄之灾,心中也烦闷不已,佛珠在手里又滚了几圈后,带着一众僧人也离开了偏殿。
火把熄灭了,门外还落了锁,偏殿里又黑又安静。
直到最后一个脚步声远离之后,两人才从藻井上跳下来。
李心晖不畏高,但是这种身家性命都交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但方才情况危急,繁复的藻井的确是最合适的藏身之处了。
“多谢。”
李心晖轻轻道了声谢,却又被尉迟红月捂住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
“二位,可否告知贫僧来意?”
李心晖顺着尉迟红月的眼神看过去,不知从何处走出来的人影,隔窗的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是方才出言提醒僧人们小心有毒的那个老和尚,他一直没有离开。
尉迟红月先问了一句:“只有你一个人?”
“不错,只有贫僧一人。”
李心晖忽然浑身汗毛竖起,一种极不祥的预感充斥了她全身。来不及细想,在尉迟红月有动作之前,李心晖连忙抱住了他的腰。
并在尉迟红月的挣扎中快速阐述了来意:“我们是刑部的官差,奉命来调查韦万石,也就是方才与你们住持站在一起的中年男子的儿子,他的死因。”
“你同他说这些做什么?他会不会信且不说,万一……”
老和尚缓缓道:“原来如此。”
虽然尉迟红月不再挣扎,但李心晖还是不敢松手,不过心中已放心许多。
“但口说无凭,二位可有物证?”
尉迟红月又躁动了起来:“你看,他还是不信,果然……”
李心晖一手拉住尉迟红月的腰带,空出另一只手掏出还存放在身上的吏部告身递了过去。
“物证,有。”
老和尚接过,眉眼低垂,神情肃穆,对着月光看了半晌,尉迟红月又等不及了,在一旁蛐蛐。
“他若是是不认字,亦或者认定是你偷来的呢?”
李心晖也没兴致搭理他,看向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问道:“这位师父,你是如何察觉到殿内还有人在的?”
老和尚看完了告身后递还给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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