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有人要杀我(2 / 2)
能后还是回答了,虽然晚了一些。
不过尉迟红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反而颓废地把脑袋砸到李心晖的肩膀上。
搞得李心晖有些莫名其妙,戳了戳他的后脑问:“又要哭了吗?”
“才没有,只是觉得好烦,烦死了。”
声音里明明带着哭腔了。
李心晖叹气道:“不是你先问我的吗?怎么这样也要难过呢?”
“为什么我不可以难过,我就要难过,就要哭。”
尉迟红月抬起头,脸上没有一颗泪珠,只是眼睛里水汪汪的,接着一把搂住李心晖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
压得很紧,但是李心晖可以轻松挣开的程度。
“你不想我回去也不用这样,可以好好说的。”
“那我好好说你会留下吗?”
“……不会。”
尉迟红月低下头将侧脸压在李心晖的脑袋上,用拇指偷偷揩去眼角漏出的泪滴:“所以我才要哭,才要难过。”
“好吧。”
李心晖抬起手臂紧紧将尉迟红月抱住,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中间不留一丝空隙。
内心却在哀叹,只希望明日回家不要被林欢语责问。
风吹了一夜,直到天明也没有止歇。
秋日的天本就亮得晚,阴云密布时更甚,就好像云上有神龙飞过,所以布下阴云遮住了凡人的视线。
这样的天气,闻起来带着淡淡的腥味,给人一种不好的预感,好似有大事要发生了。
李心晖刚洗漱完,站在廊下喝茶,茶水清香微苦,喝了胸口却更闷了。
李心晖放下茶杯,准备去大理寺,刚走到大街上,就见迎面一个人步履从容地朝自己走来。
“李少卿。”
“长孙……侍郎。”
来人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李少卿唤我无心便好,称某侍郎实在是某胆战心惊,毕竟上一任侍郎才刚死没多久。”
李心晖跟没听见一般问:“长孙侍郎还有事?”
“自然,你我月余前在街上偶遇,我回去问过姨母才知原来你和无尘是好友,可无尘近日都不曾归家,李少卿可知她去了何处?”
长孙无心,新任刑部侍郎,之前李心晖出宫准备去买板栗时突然上前和她搭话,自报了家门。
“不知,我也许久没有见她了,她不是在西市租了个宅子,长孙侍郎也去找过了?”
“自然是去过了,不然也不敢来叨扰李少卿,不过没想到李少卿也没有无尘的消息,看来无尘是真的气极了,唉。”
长孙无心显得懊恼极了,演得很浮夸,浮夸到李心晖看不下去,移开了眼睛。
“嗯,那我便告辞了。”
长孙无心连忙叫住了李心晖:“且慢,李少卿。这几日刑部收到了各地告发李尚书的卷宗,昨日和前日已送去大理寺请王少卿一起参详,其实我这几日也一直在忙这个案子,就想着去大理寺同王少卿商议,李少卿可介意与某同路?”
长孙无心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李心晖却觉得不是这样,这种莫名其妙的笑意真的非常讨人厌。
“介意。长孙侍郎不是胆战心惊吗?那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还有,李尚书的案子我须避嫌,长孙侍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此事了。”
长孙无心听了依旧不恼,跟在李心晖身后道:“方才不过玩笑罢了,我在刑部多年,若不是李少卿,怎能升任侍郎之位,所以心里一直都深深感谢李少卿。”
“不需要。”
李心晖一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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