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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他朝着她伸出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很是狭长，这无疑是只漂亮的手，和他此刻看向她的脸一样，带着蛊惑引诱她上前。

阿白微微抬手，犹豫后终究是轻握住，那记忆中冰冷的指尖，这一次和记忆中的不同。

许是他期待的目光又或许是剑招的缘故，触碰阿无肌肤的瞬间，一股暖意袭来。

寒霜渐渐从他体内消散，那缠绕他的痛苦也渐渐减弱。

阿白这一次握住他时不再指尖微颤，阿无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变化，他眉眼弯起。

在她还没有反应时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自己怀中。

阿白一个不慎跌坐，条件反射下想要挣扎时，宽大的手臂紧紧将她抱住，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深嵌骨髓般。

脖颈处是他呼出的气息，炽热又带着微凉，他的怀里不似曾经的寒彻入骨，此刻带着些许温热，好似初夏。

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阿白，你还没有回答我。”

他每说一句，手中力道便加重，显然渴望着答案。

他的呼吸喷洒又深深吸气，好似她是什么珍奇般犹如小狗嗅着，带着些恶趣味。

阿白明显能够察觉，语气也带着些不喜：“大人，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下一秒，她听见阿无笑出声，整个头埋在她颈间，连同胸肩都微微颤动，阿白忍不住翻白眼。

可恶，又被他可怜的样子蛊惑了。

渐渐地阿白察觉缠绕腰间的手卸了些力，她刚动了下又被他死死缠着。

“别动……”阿无低声说着，头埋在颈间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阿白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却也觉得这样的姿势会不会过于暧昧。

若是他现在还在神志不清，清醒了倒打一耙怎么办？

阿白觉得自己不能顺着他。

“大人，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不太好？”她试图用问话勾起阿无那清正的做派。

可话落回应她的是夜间微风的响动。

他始终一副眷念的模样，阿白忍不住思索她是不是写错了什么？

在她思索的同时，阿无始终将她抱在自己怀中，好似将她保护在自己的巢穴。

阿无深深知道男女大防，所以从源镜出来后他一直克制，他无法理清楚自己为何对阿白会产生眷念和渴望。

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克制。

他想要抱住她，想要守着她，用自己微弱的暖意连同她那让自己沦陷的温暖试图将彼此燃烧。

试图感受那些他曾经所不能体会的暖意。

念神死后，他始终在泯司待着，却又总觉得缺少什么，望着那皎洁的明月，他回想着关于寒霜一剑。

寒霜凝结霜剑，弥漫整个天境，霜花的法相，霜雪却带着暖意。那传说中的招式，她从未在比试中与自己交手，就连她死之时都未曾看过。

最后一次的见面，他曾问下一次可否领教寒霜一剑，她的背影停顿了下，微微歪头后消失在眼前。

阿无天真地觉得那便是承诺。

可惜约定的下一次她没有来，最后她死了，而他也未曾领教。

一切好似一场执念，他鬼使神差地便去找阿忧。

直到寒霜入体，他清楚地感知着兴奋，仿佛痛便能够带来喜悦。

他从未想过解除，可看见阿白为自己担忧时，看见那书卷上的每一招一式，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激动。

可修炼是痛苦的，他的思绪总是被阿白缠绕，那声声的痴念，化作剑光将他缠绕。

若不是阿白，他想他是练不成的，在下意识问出那句话时，阿无惊觉地发现，他竟然想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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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一样也拥有普通人的温度。

他也想抱住她时，犹如她为自己带来的温暖般去温暖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