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恐惧×交涉(2 / 2)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上,还是没忍住,皱着眉问了一句:“少爷,您受罚是因为我们偷偷接稿的事吗?”
糜稽盯着她的眼睛,先是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伊洛斯张了下嘴,又抿起唇,片刻后,才垂着眼,忧心忡忡地问:“需要我帮您拿伤药吗?”
“不需要。”糜稽回答得很稳重,“伤药已经准备好了。”
“噢......那您注意休息。”
简单寒暄后,伊洛斯继续往前走。
胸口仍在起伏,只是刚才那种被幽暗烛火所包裹住的朦胧暧昧,已经在糜稽身上的血腥味里一点点退去,渐次转变为沉重的恐惧。
她从浑身是血的糜稽少爷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沿着脚下那一路血迹,她距离明亮的楼梯间越来越近。昏暗渐渐消逝,地砖上的血迹也从暗红变得猩红。
她的手开始发抖......
糜稽站在原地,盯了一会儿伊洛斯的背影,转身向走廊深处走去。
他偶尔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的血。
一滴滴,顺着湿透的衬衫滑下,浸湿裤子,最终淌在地板上,昏暗处甚至看不太清,只有烛光闪动,那一小点血痕上才会泛起一个更小的光点。
糜稽想起伊洛斯刚才看他的眼神。
是恐惧吗?是愧疚吗?还是担心?
回房间处理完伤口,他来到伊尔迷的房间。
房间的主人看起来心情甚佳,这份好心情和室内沉滞的氛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伊尔迷坐在沙发上,表情仍然空洞,姿态也仍然端正,可糜稽就是能看出来他心情不错,也许是唇角那点弧度,也可能是他整个人不再像平常那样完全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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