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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被鸩催命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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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殿下明示。”林非深深蹙眉。

扳倒之人他或许可以猜到,这些年摄政王在朝堂上势力如日中天,就拿这次互市令来说,利益受损最大的,可不就是素来主张闭市的摄政王那一派吗?

可是扶起一人,又是谁?

萧珩指尖蘸了茶水,在桌面写了个字。

策。

三皇子萧策?

林非瞳孔骤缩,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半晌他才回过神:“不是说三殿下有隐疾,鲜少出门吗?”

“是啊,所以你才不了解他。”

萧珩脸上现出明快笑意,深沉眼眸张扬着少见的亮色。

“我三哥他,三岁能背太傅藏书,五岁作画提字,一首探园春名动都城,难得的是他不仅品学一流,还能文善武,为人谦和,是少见的天之骄子。”

林非动容,他听过这些,但都是很久以前的陈年往事,随着三皇子萧策十岁不幸落马,他再没能站起来,那些年少时的光鲜事迹也全部随之沉寂。就好像,一夜之间就没了那个人似的。

简直天妒英才。

“世人皆知三皇子有隐疾,含恨退离朝堂,却不知这些年来,他始终未曾放弃。他府里,书房被所有史书典籍堆满,不够,还堆到了院子里。他能把十年来的朝堂政令背得清清楚楚,细致到每一条律法。所谓读万卷书,不过如此。”

“至于万里路,他走不了,我替他走。你知我为什么这些年到处闲游?因为我每到一处,就是他的眼、他的笔,将所见所闻尽数写了,让他仿如亲临。”

“还有朝堂,他以字画相赠朝中官员,观察、筛选、拉拢可信之人。否则你以为互市令,哪能如此之快?”

林非浑身都在颤抖。他只恨自己常年驻守边关,无缘得见那位三皇子一面。

他在沙场多年,深知一个道理。矫健雄鹰固然令人羡慕,可是折翅之后的锤炼更叫人钦佩崇敬。

“明白了,三殿下志在天下,末将定尽绵薄之力,甘任马前卒。”

门外传来娇俏笑声:“你们聊完了?聊完了我可就进来了。”

苏棠一身明艳紫色,拎着算盘纸笔进屋。

“苏姑娘这是?”林非见她直奔自己,不由愣了。

“来找你算账啊。”

萧珩笑得喷出了一口茶,只见苏棠将算盘噼里啪啦打着:“临漳城的粮草已经装进了我青蛟帮的船,在路上了。”

“原来姑娘说的是这个账。”林非拍着胸口。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莫非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欠我什么?”

“没有,绝无此事。”林非闭上了嘴。

说来奇怪,他自问口才不差,可是在这位苏姑娘面前,怎么总觉得处了下风?

苏棠没空看他,低头写着运粮的时间数量,将账理得清清楚楚。

算盘珠子在她手里好像有灵性,极其灵活又甚是乖巧,一个都不乱。

还有纸上的往来计算,这姑娘只要眼珠子一瞥就能报出答案。

林非心虚地暗中算了十息,这才发现,她张口就来的,都对。

“总而言之,你要的粮草都在我手里,快慢我说了算。所以你要对我好点。”

林非一阵点头,忽然觉得不对。

后半句是什么来着?

他怔道:“我对你不好吗?”

“哪里好了?我去军营找你,要通传,你知道我上次等了多久吗?还要检查随身携带物品,我一个姑娘家,能这么让你们检查吗?”

林非脸红了:“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会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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