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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抓住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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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安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亲她的脸。

一大早上,徐隐章又发什么疯!

不对,不对,徐隐章的唇软而不肥,身上的松香味淡而绵长。

这不是徐隐章!

则安猛地睁开双眼。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门框又矮又小,还是单扇门。屋内除了一张桌子,其余什么家具都没有。桌上油灯的焰火忽明忽灭,加之屋子全封闭着,屋内很昏暗,只能勉强视物。

天气闷热,墙角的青砖渗出了细密的水珠,也长了一些青苔。

逼仄、狭窄、封闭、闷热,则安快喘不过气了。

一个脑满肠肥、浑身散发着浓重脂粉味儿、荤腥味儿的男人正伏在她身上,用他那肥厚的嘴唇亲她的脸。

干呕过后,则安大喊:“救命!救命啊!”

“美人儿,你终于醒了。”

喊了许久,一直没人来。则安的手被绑着,挣扎无果,她只能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我是吏部侍郎徐隐章的夫人。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他一定诛你九族!”

“你若是现在放了我,我保你连升三级。”

“京城里谁不知道,徐大人金屋藏娇,他的宝贝夫人轻易不露面儿。小美人儿,你骗人也该提前打听清楚。”

男人开始撕扯则安的外衣。

“你有没有翻过我的包袱?里面有一支金镶玉牡丹珠钗,钗尾镶嵌的是东海的红珍珠,那是宝源阁的镇阁之宝,徐隐章大婚时他夫人就戴着。你就算没去观礼,肯定也听说过这件事。”

见男人动作顿住,则安再接再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不妨现在就出去看看,我只是个弱女子,还能跑了不成?”

男人站起身,面色不善,手指着她威胁:“要是敢骗爷,爷把你卖去最下等的妓院!”

等人走后,则安挣扎着起身。环顾四周,努力碰倒了架子上的花瓶,蹲下身,够到地上的碎片后,艰难地割着绑在手腕的麻绳。

她的手擅长绣花,打络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割断麻绳。再加之手被反绑着,某些角度使不上力,与其说是割,倒不如说是用瓷片蹭绳子。

瓷片锋利,割不断麻绳,却能轻易划破她细嫩的手腕。

每动一次,她的手腕上就多一道口子。

血一滴一滴往下滴。

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则安咬牙,不再顾虑手腕,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割。

血腥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儿,她又有点想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麻绳似乎有所松动,则安放下瓷片,两手用力往两边挣。

麻绳摩挲着手腕上的伤口,钻心的疼。

挣了好几次,麻绳终于断了!

则安还没来得及站起身,门外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扶着墙踉跄起身,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臭婊子!敢骗爷!”

那么贵重的金镶玉牡丹珠钗,若非重大场合,则安怎么舍得戴。

“大爷饶命!我的确不是徐隐章的夫人,但我是他的通房丫鬟,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则安一步步后退,后背抵住因潮湿而发霉的墙壁。

面目狰狞的男人大步奔来。

则安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手中攥紧的碎瓷片猛地扎向他脖颈。

血,分不清是男人脖子上的,还是她自己手上的。

“臭婊子!”

男人叱骂一声,一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另一手薅住则安的头发,猛地用力将她甩了出去。

则安的腰先撞在桌沿,钝痛感抽干了她的力气,她慢慢滑落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

男人又大步过来,骑坐在她的腰上。

她的背、脖子都被地上的碎瓷片扎破了,生疼。

在男人扯她衣服时,则安慢慢摸向头上的银簪,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又向男人脖颈刺去。

这一次男人似乎有所防备,轻而易举闪躲过去。

则安左脸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她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剧烈咳嗽几声之后,吐出了一口鲜血。

……

宣威侯府。

侍卫将周氏扔到沈如昭脚边,周氏惊恐地往沈如昭身旁靠。

“你们想干什么?”

徐隐章一脚踩住周氏胸口,周氏便再也动不了。他蹲下身,锋利的匕首抵住周氏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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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本官宰了她。”

“我母亲是宣威侯府当家太太……”

徐隐章切掉了周氏一根小拇指。

周氏像是疼昏过去了,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只歪倒在地上,连连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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