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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对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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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衔珠也煮了一碗,我喝过了。”

“再喝一碗。”徐隐章说。

“有点烫,待会儿喝。”

“要不要我喂你?”徐隐章端起碗,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气。

则安避开递到唇边的汤匙,问他:“你记不记得你自己做了什么龌龊事?你记不记得我还在生气?你记不记得你说会补偿我?”

“自然。”徐隐章收回手,将汤匙又放回药碗里。

“补偿你是一回事,管教你是另一回事。我是你的夫君,应当爱你、疼你、护你、自然也要管教你。我不能看着你因为赌气糟践身子。”他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没一点愧疚之意。

则安气的笑出了声。

夫为妻纲。身为女子,确实应该以夫君为天。但书上的大道理和实际过日子总归不一样,她见过许多相敬如宾、有商有量的恩爱夫妻。

“你既然提了三纲,何不再教教我五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仁义礼智信?徐大人,你做到了吗?”

“自然。”徐隐章端起碗,凑在唇边吹凉。

则安气的又笑了一声。

“鞑靼犯我边境之时,何必要那么多守城士兵,徐大人一个人站在那儿就够了,只消用脸皮就能挡住。”

“不烫了,快喝吧,凉了更苦。”

徐隐章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敛起笑意,沉沉目光压着她。

则安忽然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事情没戳破之前,他还有几分忌讳,面色一贯温和,不怎么冷脸。而今撕破了脸皮,他非但不觉得羞愧,反倒越来越没有顾忌。只要她不听话,他就会冷脸压她。

“要是我灌进去,你可能会呛到。”

小腹处忽然传来一阵坠痛,疼的她抽搐了一下。

要是他敢,则安一定会和她同归于尽。

要是现在跑出去,恐怕还会被他捉回来,那这张脸算是彻底丢干净了。

则安从他手上抢过碗,屏住呼吸,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将药碗塞到他手里,拿起小几上的梅子糖塞入口中,转过身不再看他。

红糖水喝下去后,腹部慢慢升起一股暖流,缓解了刚才小腹的坠痛。

清风送来花香,则安往窗外看去,原来是木芙蓉开了。

木芙蓉一般生长在江南,温暖湿润的地方。京城气候干燥,这里的木芙蓉多是从江南连根带土运过来的,再由老道匠人精心养护,才有存活的可能。即便种,也是种在水池边。

敛玉榭院内并无水池,一则容易聚集蚊虫鼠蚁,二则也怕小丫头们夜里不慎掉进去。

则安之前去前院摘了几朵木芙蓉簪在发髻上,让徐隐章看见了。过了大约十几天,便有匠人送了个长宽两丈的方形大水缸过来。里面用瓷质的挡板围了一圈,分出两层来。里面一层放水,养鱼、睡莲,外面一层铺了土,种的就是木芙蓉。

则安记得,那段时间匠人们天天来,伺候宝贝似的照顾那几株木芙蓉。

她喜欢花,也喜欢草,喜欢首饰,喜欢糕点。凡是漂亮的,好玩的,她都喜欢。

但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要银子,要费心思。

夏家清贫,她从前和二姐共住一个院子。二姐爱干净,不许她在院子里种一些花花草草,说容易招来蚊虫。

则安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徐隐章放下书问。

去年夏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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