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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生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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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隐章原先还耐心解她的扣子,到后面像是没了耐心,直接两手一撕,短袄应声裂成两半。

他眼中的暴虐似乎吓到了则安,她脸都吓白了,也不敢挣扎。

不怪她!不怪她!

是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用和离逼她就范,结果发现她心里一点都没有你,这又能怪谁?

静默少顷。

徐隐章慢慢收起通身的戾气,摸了摸她的脸。

“别怕。我今日……衙门的事不太顺。”

则安还是睁大了眼睛望他。

徐隐章虽然在床笫之事上强势了些,但从没干出过撕她衣服的事。

等她缓过来时,身上已经只剩下了一件湘妃色并蒂莲肚兜。徐隐章的手绕到她后颈,正在解她的肚兜系带。

胳膊、肩膀、腰,大片大片露在外面,凉的她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则安慌乱地阻拦他的手,也顾不上怕了,大剌剌地问:“你不是说要和离?现在又是做什么?”

徐隐章挑眉,望着她,倒是没有怒气,只剩无奈。

“你答应我了,要放我走。”她又提醒他。

死寂过后,徐隐章轻笑一声:“我后悔了。”

唇贴上她的唇。

她的牙齿被撬开,任由霸道的舌头侵入。

凭什么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则安两手推他,手掌非但没推动,反倒被鼓起来的肌肉又压回来。她改去拽他的中衣,衣领拽出来老远,却挡不住压下来的热意。很快两只手被捉住,按在头顶。腰被他两条腿夹着,扭动不了分毫。只剩一双腿胡乱地蹬着,却也只能蹬向空气。

她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衣服很快剥了个干净。

像是不小心碰到了烧红的铁,她被烫的浑身一激灵。身上被烫起了大片大片红肿,细细密密的疼。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被压破、刺破,钻心的疼。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骗她?戏弄她?

为什么一面对她好,一面又嫌弃她。

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转眼又要赶走她?

她脑子里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长久以来积累的委屈、无措、自我厌弃齐齐涌来,像是忘川河里的毒水,顷刻间将她淹没。毒水顺着毛孔进入她的身体,侵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身上没一处不疼。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

徐隐章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则安像虾米似的缩起来,两只手捂住脸。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脸颊处不断有泪水涌出。

徐隐章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

则安慢慢侧过身,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对着他。

徐隐章将被子给她盖好,慢慢从背后抱住她。

沉默良久,他说:“我不可能放你走。”

“我不该给你虚假的希望,你恨我、怨我,都好,只盼你不要太伤心。为我,不值当。”

等了许久,则安哭的睡着了,徐隐章命人送水进来,将她的脸擦干净,又给她穿上寝衣,搂着她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徐隐章忽然觉得怀中人身上越来越烫。

他快速睁开眼,手背探了探则安额头,高声叫人进来。

夜半丑时,夜空中没有一颗星,只有大雪纷纷扬扬压下来。

无边无际的黑夜中,敛玉榭灯火通明。

钱大夫诊过脉后说:“这不是外感风寒,而是内伤情志。少夫人经历大悲大喜,却又故意压制情绪,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人自然支撑不住。”

徐隐章眉头拧成了“川”字,嘴角拉平,面色不大好看。

钱大夫又说:“少夫人身子底子好,吃两副药退烧,静养些时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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