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五感(2 / 2)
看来是触觉恢复了。
白榆心情大好。触觉已经恢复了,其他四感恢复还会远吗?
骤然间,她想起曾看过某些话本子,如果视觉受阻,其他四感就会变得格外敏锐。那现在他视觉,听觉,味觉,嗅觉都没有恢复的情况下,唯留触觉,岂不是所有感观都只能集中在一感上?
她玩心一起便要证明这个猜想,朝着青年的侧脸、耳畔,轻轻吐息,温热暖风朝着山间薄雪欺了过来,带来漫山云霞。
掌下青年的身体瞬间紧绷,本就结实的肌肉在掌中瞬间硬如磐石。
她身旁雪色广袖瞬间微微抬起,藏在袖下的手臂绷出几道青筋,像是起伏的山峦。
余光落在他半抬的手上,白榆顿时心头微紧。
他想做什么?
空出来的那只手忍不住微微抓了抓,刚好抓住怀中人洒落在床榻上的衣摆。
过了会,身侧那只抬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白榆,你在跟我说话吗?”沈宴秋声音带着几分哑意,一下下敲在她耳边。
耳边的呼吸声更重了,连带着她扑通扑通的心跳都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变快。
少女的脸也慢慢红了。
“叩叩??”
房门被人敲响,白榆被惊得瞬间把怀中青年推开。
沈宴秋好险用手撑了一下才没有摔下去,摸索着盘坐了起来。若忽视那微红的耳尖,倒是一派清雅仙人相。
见他坐好,白榆心虚地咳了一声,微微提高音量,“进来。”
推开门,萧长舟走到床边,朝着沈宴秋上下打量了会,看向白榆,“寒商剑尊恢复得如何?”
“五感恢复了一感,估计过一段时间就痊愈了。”具体是哪一感就不说了。
萧长舟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辛苦白小友了。”说完这句话,他停了停,继续道,“今日来,我等还有事情想与白小友商量。”
“您说。”
“闻师侄曾言他感应清气的修炼之法皆由白小友所传,如今我等欲把这修炼之法传给悬空观下其他弟子,不知可否?”
没想到是这件事,白榆微微愣了愣神,“这修炼之法也是上界修士教授给我的,你们想要学让小玉教你们就好了。”
沈秋既然能教给她,那她教给其他人应该也可以的吧。
“如此甚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长舟心情大好,随意跟她寒暄几句,毫不吝啬地做主把从悬空观运来的药材中匀一些出来给沈宴秋养伤。
等到他从房中离开,白榆愁眉苦脸地望向沈宴秋。
清气刚到内府没多久便被她断开,这下又要重新开始了。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沈宴秋的脸微微朝她侧过来,那双眼型优美但无神的眼睛依然毫无焦点地目视着前方。
窗外落了一场雨,屋檐上的滴滴答答的积水落到半个月后。沿着裂缝的那一圈黄符糊成一团,上面的红色符咒就像顺着裂缝流出来的血。
渐息的雨声稀稀疏疏地落在沈宴秋的耳边,他盘坐在床榻上,双眼微阖。
白榆在他身后收回手,“好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她语调微扬,心情雀跃。
是因为他痊愈了还是因为她不用再帮他梳理了?
沈宴秋睁开眼,眸光如潭中清影,泛着波光。
白榆说完,越过他下了床,脚摸索着穿上靴子。
“走吧,去看看萧长舟他们准备得如何了。”沈宴秋站起身来,低头整理腰封和微皱的袖摆。
他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悬空观与赶尸世家也并未闲着。
萧长舟出生在阴阳先生家中,后出家悬空观成为赶尸道人,十天前向沈宴秋提出以阵固气的法子。
当时他将将恢复听觉,听到这个想法第一时间便觉得不可能。
直到听到白榆跟他讲起清气浊气和正气、邪祟、幽冥之间的关系,才恍然发觉,凡人并不似上界修士以为的那般脆弱无知。
雨后的凉意加深了浊气的冰冷。
萧长舟站在田埂上,望着那些驱鬼人、赶尸匠和几名巫祝按照他布置的阵法站位。
他不是修士,感应不到什么清气浊气,但正如白榆所说,所谓的清气浊气跟凡间的正气邪祟都不过是同一种东西。
看不见又何妨?他们没有对付浊气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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