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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眼盲心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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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归云留下,领着机要部弟子修复山体,傅弦乐则带着鸣涧先行返程。师徒俩刚经历一场恶战,此刻歪在车驾里,紧绷了半日的筋骨才终于松泛下来。

“灵理和你的发眸如同一脉而出,你可知道她的来历?”傅弦乐问。

鸣涧摇了摇头,坦言自己从未与母族有过往来。

这便难办了。天界与灵界断绝往来已久,灵界内里是何等局面,天界一无所知,就连衡天府的情报也是一片空白。

好在今日鸣涧的身份不曾暴露,还得了不少有用的讯息。

其实对于秃鹫主人,傅弦乐早有推测??从秃鹫足上那枚古朴的传感器,到长择演武中出现的铁鸢与战车驱动构件,串在一处,线索便指向了灵界。

不过,傅弦乐无意掺和三界的利益争端。此番布下追踪计划,甚至想活捉那幕后主使,归根到底,只为了一件事。

她想研究灵界神体构造。

傅弦乐提起前夜在荒山,她施于玄武残躯的那道术式,实则为破坏单粒灵质的边界,验证了创击而出的威力可观。

然而终究是临阵磨枪,纯属赌赢了这一把,这套攻击理论未成体系。若能分析神体构造,看穿灵质的所在,精准打击灵界神族,造出威力更大的武器也是计日可期。

傅弦乐原本计划,要从灵界神族的眼部构造入手。

鸣涧思索片刻。

“师父,我能看见灵质。”她深吸一口气,“在我身上试吧。”

今日观察灵理的灵术场域,她体内灵质亦有涌动之势。灵界血脉兼有天赋使然,她从中解读出算式构成,仿佛打通了窍门。

原本只能瞧个模糊影子的灵术痕迹,在那一瞬间忽然变得清晰,每一粒灵质都分明了。

傅弦乐闻言有些讶然,转而严肃道:“好啊,那可是要挖眼睛的哦。”

鸣涧表情一僵,有些后悔自己嘴快,犹豫道:“那……应当还能装回去吧?”

傅弦乐笑得直不起腰,赶紧说是唬她的:“师父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

鸣涧这才松了口气,放心地阖上眼,打算眯一会儿。傅弦乐安静了片刻,终究没忍住,伸手把她晃醒:“要不你再仔细说说,晏沉为什么会跟过来。”

鸣涧当即坐直了身子。她打好了腹稿,这就从丰泽到访说起。

丰泽今日出宫,晏沉本就随行护送,后来丰泽邀她同去松间照,半途因秃鹫逃窜,她在内城门便下了车。“丰泽要调兵帮我,我说捉只丑鸟容易,便回绝了。”

傅弦乐听着,心中了然。鸣涧这般处置并无不妥,丰泽关照朋友也是应当,她虽嘴上不坚持,心里头怕还是会担忧,也难怪晏沉要亲自跟来。

“我起初只当他们是兄妹。”傅弦乐摸着下巴思索道,“就是不知天家是何用意了。”若非别有深意,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族兄,哪能和公主走得这般近。

傅弦乐啧啧有声,鸣涧不知如何接上。

方才准备离开时,傅弦乐还同晏沉说了几句话,顺嘴问了一句:“晏统领这会回驻地么?可捎你一程。”

晏沉已将自己的坐骑牵在手中,谢过只道不必。复又转向鸣涧,他会与丰泽报平安,让她不必忧心。

“可惜还是让那秃鹫跑了。”他笑了笑。

傅弦乐闻言安下心来,他既这样说,今日荒山一事就仅限于捕鸟这一层,不及于灵界神族。

但她却未能将这口气松到底,晏沉看上去似乎愿意为衡天府遮掩,究竟是何立场。

鸣涧向城门值守借来的那匹棕黑大马仍拴在一旁。想是他在内城门望见了她离去的方向,一路寻来,见到这匹借来的马拴在此处,才确认了她的位置。

她正想着回头如何归还借来的马匹,晏沉已解开它的缰绳,与自己的黑马拴在一处,骑行离去了。

*

第二日,鸣涧便被师父按在椅上,将眼睛查了个彻底。

鸣涧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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