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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京城f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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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木叹息,神色寂寥:“在权贵面前,再有钱也只能为人鱼肉。”

裴祭轻轻拍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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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努力帮钱木想办法。

书中,钱家无奈之下还是向市舶司官员行了贿。

这也为钱木登科入仕后,埋下隐患。如果他没记错,钱木人到中年被这件事连累,被贬到荒凉之地,六年才回京。

“张庚最重清誉,倘若他的下属借他的名义逼迫商贾行贿,被御史台知道,他估计会恨死那官吏。”

钱木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认真:“但这副相如何知道这些事呢?”

裴祭一脸坏笑:“咱们肯定是进不去那参政府邸,可文人圈子里的消息走得极快。钱兄你可否认识一些寒门士子?”

钱木:“自然是认识。”

裴祭又问:“你可听说过参岳书院?”

钱木微微一顿:“不知。”

“参岳书院由张庚亲自题名,空闲时他还会去主持讲学。”

钱木恍然大悟:“裴弟竟然连这都知道。”

“该怎么散播消息,钱兄心里应该有数了。”裴祭眼底狡黠,“张庚属下威胁江南海商,扬言只有行贿者才可放船通行。这些海商被逼无奈,正准备上京告御状。”

钱木脸上忽然多了些笑容:“裴弟你…”

“江南离京城最快也要七日,等京城的风言风语传到江南,那位威胁你家的官吏估计都被暗中撤职了。”

钱木心情大好,侧头端详着裴祭:“你是怎么知道张庚为人的?”

这法子,只对忠良之臣有用。

“听人聊天时说的。”裴祭神秘一笑,继续吃吃喝喝,“希望有用。”

钱木已起身:“我这就去布局。倘若裴弟的办法有用,你想要什么,我都依允。”

裴祭剥开一颗黄柑,塞进嘴里汁水酸甜:“钱兄待我如此好,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哪还有脸管你要东西。”

钱木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一双桃花眼亮得温柔。

“裴弟…”

“把这些黄柑给我打包一些就好啦。”

钱木肆意一笑:“真是个馋虫。”

这些天,钱木忙着奔波海运之事,裴祭自己无聊,在街上帮顾迢寻摸支小摊的位置。

在大晟,士大夫认为“学者以治生为急”,贫穷书生靠售卖字画为生并不属于经商的范畴,顾迢倘若能有个摊位,不但能赚钱还能省下时间备考。

但他问了几处摊位的价格,以顾迢的实际情况,恐怕都无法支付。

大晟律法严明,小型流动摊贩需要按日收落地钱,顾迢这写字生意不比旁的,是否开张看运气。

去书铺买书时,他听到客人在小声讨论江南海商之事,他笑了笑,钱木实力可以,这风儿已经传到民间了。

回府后,小碗告诉裴祭,苏长庚的小厮送来请帖,邀他两日后去玉春楼赏梅。

“没想到苏大哥会邀请我参加这种文人雅士雅集。”

裴祭决定换上那套青蓝色的新衣裳,隆重赴会。

“苏公子待您真是极好。”小碗帮裴祭整理那套新衣裳,“大少爷最近总来院子里,见您不在也就没说什么。”

裴祭留了个心眼:“我柜子上把锁吧。”

小碗:“那我现在就去锁匠那里买一把。”

自从他的二少爷从春闱回来,日子越来越好,想置办的东西都不用发愁,日子不似从前那般紧巴巴的。

前些天,裴祭还给了他一两银子当零花钱,这可是府中一等女使半年的月例。

第二日,钱木登门,脚步透着止不住的轻快。

“裴弟!”

裴祭见他面带喜色,便知这事成了。

不等裴祭问,钱木开口,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我父亲已修书于我,说负责江南海运的重要官员不知怎的都被暗中换掉,我们的手续健全,船只即将启程!”

裴祭语气中满是欣慰:“恭喜钱兄。”

钱木紧绷多日的心情彻底放松:“走,我请你去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

这次钱木特意订了环境清幽的雅座,还点了首琵琶请裴祭听曲儿。

过上如此奢靡的生活,裴祭眸子闪着毫不掩饰的欢喜,时不时探头看向窗外悠闲的景致。

“钱兄,你知道哪条街道比较繁华,摊位费又低吗?”

钱木笑话他:“世上怎会有这种好地方?裴弟想要做生意?”

“是我朋友,想做代写字的生意。但我问了几天,租金都太贵了。”

钱木:“是你说的那位清风霁月,刚正不阿的朋友吗?”

裴祭:“是的,顾迢。”

“原来是他。”钱木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想不到你们还有联系。”

裴祭:“昂,挚友。”

“对面钱庄门口够繁华吗?”钱木轻轻抬起下巴,“可以让你朋友在那里摆摊,免费。”

裴祭轻轻歪着脑袋,看到“德钱通”几个字,“钱兄,那不会是你家的钱庄吧?”

钱木:“正是。”

裴祭活脱脱像见了财神爷,就差给钱木上三炷香了。

他的兄弟太有实力了。

顾迢得知消息后,清亮的目光添了几分犹豫。

他素来不喜平白受赠,虽有裴祭引荐,仍有顾虑。

“顾兄。”裴祭知道顾迢在想什么,“日后你所得盈利,分他一半如何?”

顾迢不忍再推脱,他知道裴祭为了他操了不少心。

“好,请知欢帮我谢过那位钱兄。”

裴祭言笑晏晏:“没问题,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

顾迢颔首:“应当是我请你们吃饭才对。”

“我们俩谁请客都一样。”裴祭凑过去,轻轻贴了一下顾迢的衣袖,那抹好闻的草木味沁入他的鼻息间。

顾迢已经习惯裴祭的亲昵,轻轻应了一声。

又过一日,是裴祭赴宴的日子。

苏长庚很贴心,特意派马车来接裴祭。与钱木的马车相比,苏长庚的马车更为宽敞,两服马夹辕,两骖马在外侧。

到了玉春楼,裴祭才发现这条街自己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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