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 / 2）

沈渊展开臂手掌指向众灯匠，双目迎上叶?，说道：“这些灯匠在司中少说也有那九年之久，有的甚至更久，制灯手艺更是一流，家里也指望着他们。”

“今他们出力助大人改建制灯司，待来日大人卸磨杀驴，他们又去找谁说理？”沈渊稍顿，继续道，“下官心疼他们，更心疼大人，为避免今后再起争执，下官在此特问一问。”

叶?听沈渊此番言论，心里明镜似儿的，沈渊表面上是保持中立，可实际上是在引导众灯匠。

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在沈渊说完这番话后许多先前制作石灯的匠人皆出声附和。

有附和就有反对。

一学徒说道：“你们就只会制石灯，根本和新式宫灯没法比，石制宫灯被淘汰是早晚的事！”

此言当即挑起石灯匠人心中的怒火，双方当即又推搡起来。就在场面再次想要陷入混乱之际沈渊倒是先高声喝道：“放肆！”

呵斥声令双方止戈。

沈渊见双方平静下来，带着略有宽慰的语气，说道：“诸位都是司中老人，今在当堂吵闹甚至出手殴打同僚，诸位脸面何存？”

有灯匠开口说道：“沈大人，我们都快被扫地出门了，还要这脸面作甚！”

“就是！”众石灯匠人异口同声道。

叶?见此情景怕是今日得将此事说开，否则对整个制灯司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有关制灯司改建完成后本官会将你们赶出制灯司一事实属谣言。”叶?说道，“诸位细想，若本官想赶诸位离开，那本官修建石灯区域意义何在？”

叶?换气后继续道：“至于诸位本官更是不会做卸磨杀驴行径，本官可在此对天发誓。”

叶?说罢抬手便要对天起誓，同时萧安出面为她作保，墨玉金武亦跟随为她作保。

由制灯司司主出面，众石灯匠人们心中略有动摇，沈渊当然能看出他们心思的变化。

当即开口说道：“以本官之见，叶大人不如请京畿府衙立个字据，要好过口头发誓。”

胡志闻言旋即开口说道：“沈大人说得对！立字据。”

胡志此言可谓是一呼百应，底下众灯匠皆振臂高喊要求叶?立字据，无奈叶?只得先让墨玉写好字据，而后又命金武带着字据去京畿府衙请印。

待得金武请印归来，叶?持笔蘸墨在字据上署名。之后再由墨玉将字据当众宣读出来。

“诸位可还满意？”叶?问。

胡志道：“还请劳烦萧大人在此字据上署名，如此我等才可安心！”

金武闻言当即有些恼火，质问胡志：“你什么身份竟也敢使唤我家大人！”

面对金武质问，胡志倒是不卑不亢，说道：“若是萧大人不签，方才为叶大人所做担保便不算数。且萧大人身为制灯司司主为司内灯匠谋保障难道不是应当的么？若非如此萧大人岂非愧对司主之位。倒不如早早拱手让与沈大人。”

沈渊闻言当即起身，惊出一身冷汗，抬手便给了胡志一巴掌，骂道：“竖子无礼！竟敢当堂口出狂言！你是想置本官于死地么？”

沈渊偷偷瞟了一眼萧安，萧安既无表情变化亦无动作变化，遂长舒一口气，说道：“得！萧大人都被你等要求署名，想来本官自是逃脱不掉。”

沈渊说便在字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待萧安签下后，萧安抬眸看向墨玉，墨玉当即心领神会地将字据奉上，萧安执笔挨着叶?写下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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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