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知势纳谗恶听刑五（1 / 2）

业无障听到国师的话，眉毛一挑：“你帮我们？”

国师拳头攥紧，猛地爬起，他直视业无障，一字一句道：“只有我，能帮你们。”

“陛下多疑，我出事后，他必然加倍防范，哪怕有小王爷襄助，你们也难进皇宫，就算进了宫，你们也见不到陛下，现下唯一能帮你们面圣的，是我。”

“确实，皇兄疑心病可重，他只信国师。”

于莲文附和完，又想到什么，道：“……话说回来，国师，虽然瑞兽不能给你，但光驹还是按你最开始答应的，送我一只，如何？”

国师：……

业无障瞥了他一眼：“你到底哪边的？”

于莲文一脸莫名：“他现在不是和我们一伙的么？”

业无障：……

“为什么？”

曲云伽出声了，他目光凉凉，审视国师：“你为何要帮我们？”

业无障也想问这个，目前来看，皇帝待国师不薄，虽说有利用，但显然也并非全无情谊，国师到底为什么急于背叛皇帝？

“我要他死。”

此话一出，大厅一时寂静了。

业无障下意识看向厅中那些肃立的侍卫，但他们……似乎对国师大逆不道的发言，不感到意外。

“你要谋反？”于莲文不由坐直，眼中也有了兴味：“我皇兄那样爱你，为你不惜动摇国本，你却要他死？”

“他不爱我！”国师突然激动。

他张俊秀的脸因为憎恨，变得有些狰狞，他瞪着于莲文那张与皇帝肖似的脸，狠声开口：“他只是选中了我，他选中我做他的刀，做他的盾，为他所用还要任他凌辱！他根本不爱我！他没得选，也不让我选！”

业无障瞧见国师如此反常的作态，意识到了什么：“他未曾读过你的心？”

国师转眸瞪向他，曲云伽见状。凝眉挡在了业无障身前，迎上了国师的视线。

他盯了他们半晌，最后压下心中愤恨，回道：“他听遍了身边人的心声，凡有不轨都会被他处以极刑，逼得朝堂上下人人自危……可他最该读透的心，却一次都不读。”

说到这，国师心中五味杂陈，作为世人眼中的神器承载者，他不仅要替皇帝挡下民众的怨恨，还要应对那些觊觎神器的势力。

他数年殚精竭虑，如履薄冰，换来的，不过是皇帝的宠爱。

轻飘飘，落不到实处的，“宠爱”。

于莲文盯着国师，道：“不过……据我所知，如果神器在皇兄身上的话，就算你身上有源自神器的神力，也挡不住皇兄的读心。”

“既如此，皇兄他应是万分信任你，才从不去听你的心声。”

国师嗤笑一声：“信任？”

他看向于莲文，道：“试问王爷，如若是王爷身怀神器，日日听得身边人心中种种龌龊，还敢去相信谁么？”

于莲文撑着下巴答：“我自是谁也不信了。”

“可他还敢信。”

国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他不读我的心，并非因为珍重我，而是他觉得，他不能滥用神器，不能将身边人都剖析殆尽，他觉得，自己该留有最后一丝人性。”

“所以，他将那丝人性，留在我身上了。”

“说到底，我自始自终，只是他的一个工具。”

业无障听到这，忍不住从曲云伽身后探出头：“会读心的，不是皇帝么？你又不会读心，你怎知他就不是因为太爱你？才不去听你的心声？”

国师闻言，微微有些发怔，眼中似有怅然，但很快，他就回神，语气决绝道：“不必多言，我只告诉你们，如若想要神器，只有我能帮你们，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助我……杀了他。”

业无障没有马上答应，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于莲文见状，也终于是坐不住了，他走下主位，道：“谋反就别带我了吧，那可是我亲哥哥，不论帮理还是帮亲我都不该参与此事。”

国师看向他：“他死了，你就是皇帝。”

于莲文噎住：“……我对皇位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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